正安排着,洞穴外传来细碎的爬动声,大工蚁领着二十只幼虫爬了进来。这些幼虫比三胞胎稍小些,一个个白胖软嫩,看见张峰他们,都怯生生地缩着身子,触角低低地垂着。
逸臣一下子来了精神,举着刚换的草剑就想站起来,结果忘了自己是幼虫身,一使劲差点翻个跟头,逗得几只胆小的幼虫偷偷晃了晃触角。
"都别怕。"张峰伸着触角抖动频率,放缓了声音,用前肢指了指地上的草茎(大工蚁早按吩咐准备了一堆),"我们教你们用这个练本事,学会了能帮工蚁运东西,还能打小虫子。"
有只稍壮实的幼虫怯生生地举了举前肢:"沙沙......难吗?我之前试着聚风,总聚不起来......"
"不难!"逸臣抢着说,把草茎塞到它面前,"跟着我学,先这样......"他学着张峰当初教他的样子,聚起风裹住草茎,使劲往前一划——风"呼"地刮过,把那幼虫吹得往后缩了缩,逗得其他幼虫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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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赶紧把逸臣拉到一边,对幼虫们道:"慢慢来,我们先分个组。会聚点小风的往前站一步,完全不会的站在原地。"
幼虫们你看我我看你,磨蹭了半天,才有五只幼虫往前挪了挪,剩下十五只都缩在原地。张峰让知渊带那十五只去角落练聚风基础,诗瑶陪着;自己带五只稍会点的,教他们用风裹草茎;逸臣本想跟着张峰,被张峰推到知渊那组:"去帮着示范,别瞎使劲。"
逸臣不情不愿地过去了,刚站定,就见一只白胖幼虫盯着他手里的草剑看,小声问:"沙沙......你的剑......真能打虫子?"
"那当然!"逸臣立刻来了劲,把打黑甲虫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说自己"一剑就把甲虫吹得滚了八圈",听得幼虫们眼睛都直了。
知渊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教基础:"聚风不是使劲憋,要先感受腹节的气......像这样,慢慢鼓......"他示范着放松腹节,再轻轻运气,虽然没聚出风,却让气在腹节处轻轻动了动。
另一边,张峰正教五只幼虫裹草茎。有只叫"小褐"的幼虫学得快,没多久就有缕小风绕着草茎转,虽然风弱,却稳当。张峰刚夸了句"不错",就听见逸臣那边传来"哎呀"一声——只见逸臣举着草剑给幼虫们示范挥砍,没收住劲,风"呼"地刮过去,把一只瘦幼虫吹得翻了个跟头,那幼虫吓得缩成个球,触角抖个不停。
"逸臣!"张峰皱眉喊了声。
逸臣赶紧停手,看着缩成球的幼虫,有点慌:"我......我没使劲啊......"
诗瑶赶紧爬过去,用前肢轻轻碰了碰那幼虫的背:"别怕呀,他不是故意的。你看,我给你编个小草环好不好?"她捡起片软草叶,三两下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草环,放在那幼虫面前。
幼虫慢慢展开身子,看了看草环,又看了看诗瑶,触角轻轻碰了碰草环,小声道:"谢谢......"
逸臣也凑过来,把自己手里的草剑递过去:"给你玩会儿?我不挥了。"
那幼虫摇摇头,却没再缩成球。张峰走过来,拍了拍逸臣的背:"教的时候轻点,它们比你们脆嫩,经不起大风刮。"
逸臣点点头,又小声嘀咕:"知道了,下次我把风收小点......"
就这么磕磕绊绊教了一上午,洞穴里热闹得很。知渊那组有只幼虫总把气聚到屁股上,一运气就放个小屁,逗得其他幼虫直颤触角;诗瑶带的几只胆小幼虫,学着学着就凑到一起,用草叶编小玩意儿,倒也没人哭闹;张峰带的五只进展快,有三只已经能让风裹着草茎轻轻晃了。
中午吃饭时,工蚁送来的草籽糊里果然掺了魂晶粉,亮晶晶的。逸臣捧着叶子碗,三口两口就吃完了,还盯着张峰的碗看——张峰把自己的分给了他一半,他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
下午接着教,逸臣总算学乖了,示范时把风收得小小的,还会蹲在幼虫旁边,用触角碰它们的腹节:"对,就这样,别慌......"有只幼虫学不会,急得用前肢拍地面,他还学着知渊的样子安慰:"急啥?我当初练的时候,草茎断了十好几根呢!"
知渊则发现了个巧办法——他让幼虫们趴在苔藓上聚气,苔藓软,能让它们放松,比趴在硬地上学得快。有只总聚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