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梁也神色郑重了起来。
兵贵神速这一点谁都清楚,若提前一个月赶到朝鲜,出其不意之下必能一举痛击倭寇,为整个援朝之战开个好头。
李如松拿来纸笔,凭记忆画了份简易草图,问苏振道:“当此处是镇江堡,对岸地势如何?”
“对岸是丘陵林地,从这里走.......”
苏振手指划出路线,仔细将一路地形、道路、水源等一一作答。
他这近一年在朝鲜义州附近东躲西藏,对北部地形了如指掌,把山川地貌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如松大喜,投笔于地,道:“好,若能顺利过江,出其不意,旬月之内就能拿下朝鲜王京!”
李成梁一看儿子这模样就是一皱眉,喝道:“军国大事,当谋定而后动,岂可一言而决!还是明日到经略衙门,与麻总兵等将领,商议一番在决定为好”
陈牧一想也是,看时辰已经快到子时,便起身道:“前辈说的是,那晚辈便先告辞,明日在经略府请前辈和众将共议出征之事”
李成梁:“……合着还有我的事呗……”
没办法,谁让领军的是儿子,李成梁只能答应下来,父子亲自将陈牧二人送至府门。
临别时,李成梁忽然旧事重提:“陈部堂,方才说及婉言与苏贤侄……两个孩子历经生死,也算有缘。老夫看他们情投意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