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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的,舒颜小姐。”时宇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冷意。他手臂用力,就要攀爬上来!
不!绝对不行!
舒颜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反抗本能。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车厢内侧,目光疯狂地扫视着昏暗的环境。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工具和杂物。她一眼瞥见一根锈迹斑斑、手臂粗细的铁管!
没有半分犹豫!她抓起那根沉重的铁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时宇那只扒在车门边缘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伴随着骨头与金属碰撞的闷响传来!时宇的手猛地缩了回去,那张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疯子!”他咬牙切齿地咒骂。
舒颜趁机扑到车门边,用肩膀死死顶住那扇沉重的金属门,用尽吃奶的力气,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硬生生地将后门合拢、闩上!
“砰!”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狭小嘈杂的车厢里,如同惊雷。
车厢隔绝了大部分风雨声,只剩下引擎沉闷的轰鸣、车身颠簸的吱嘎声,以及她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她背靠着冰冷的车门滑坐在地,浑身湿透,沾满了车厢里的灰尘和油污,狼狈得像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小猫。铁管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车厢地板上。
暂时……安全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车厢外就传来了时宇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拍打车门的巨响,伴随着货车引擎的轰鸣,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舒颜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冰冷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牙齿都在打颤。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手臂却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物体。
她低头,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到自己怀里,不知何时,竟然紧紧抱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不大,约莫一尺来长,半尺宽。木质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褐色,表面没有任何花纹,触手冰凉,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厚重感。盒盖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边角处磨损的痕迹和那种沉甸甸的分量,都昭示着它并非凡品。
舒颜愣住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抓到了这个东西。是在刚才跳车时慌乱中抓住的?还是在车厢里挣扎时无意碰到的?
她盯着这个莫名出现的木盒,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盒子……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盘山公路下方不远处,一辆线条流畅、光可鉴人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雨幕中。雨水冲刷着它昂贵的漆面,汇成一道道细流滑落。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声,车内温暖干燥,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茄混合的香气。
尚董事靠在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里,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古巴雪茄,袅袅青烟缓缓上升。他微微侧着头,目光透过单向防弹玻璃,冷静地注视着上方盘山公路上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那个叫舒颜的女孩在暴雨中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狂奔。看到那个叫时宇的男人如同猎犬般紧追不舍。看到女孩在绝望中爆发出惊人的狠厉,用铁管砸退时宇,然后像亡命徒一样跳上了那辆破旧的货车。看到时宇吃瘪后气急败坏地拍打车门的狼狈模样。
尚董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漠然,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愚蠢的追逐游戏。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
“跟上去。”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驾驶座上的司机立刻应声,沉稳地启动了引擎。迈巴赫如同暗夜中苏醒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幕,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稳稳地跟在了那辆老旧货车的后方。
尚董事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前方货车的后车厢。他看得并不真切,但那女孩最后跳上车时,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一个……盒子?
就在这时,前方货车的后车厢门,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被震开了一条缝隙!
尚董事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那缝隙闪现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那个叫舒颜的女孩蜷缩在角落,而她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长方形木盒!
深褐色的木质,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朴和……沉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尚董事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一僵,燃烧的烟灰簌簌落下,烫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裤上,他却浑然未觉。他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和深沉城府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震惊!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仿佛要将它从昏暗的车厢里抠出来,看得更真切些。
几秒钟的死寂后,尚董事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雪茄按灭在车内的水晶烟灰缸里。他靠回椅背,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