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跳。她突然想起尹正男爷爷曾提过,正男的父亲当年是秦氏的司机,在一场车祸里为了保护秦母牺牲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她以为是秦俊熙,打开门却看见尹正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褪色的铁皮盒。“我爷爷去世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他留给你的。”
铁皮盒里装着一沓信,收信人是“若溪亲启”,寄信人地址是云城第一中学,邮戳日期正是她高二那年。白若溪抽出最上面一封,开头第一句就让她浑身发冷——
“今天看见秦俊熙把你的便当扔进垃圾桶,我悄悄捡回来热了,放在你课桌抽屉里。对了,他其实不是讨厌你做的菜,是那天看见你给尹正男带了同款,吃醋了。”
字迹娟秀,和照片背面的笔迹一模一样。
尹正男突然开口:“我爸当年救的不是秦伯母,是秦俊熙的亲妈——也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她生下俊熙就病逝了,秦伯母是填房。”他指着照片里的婴儿,“这是秦俊熙,你看他脖子上的朱砂痣。”
白若溪的目光落在照片里婴儿的脖颈处,那里有颗小小的红痣,和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内侧,秦俊熙偷偷刻下的记号,分毫不差。
“我爷爷说,秦伯母恨透了这个孩子,因为他长得太像他亲妈。”尹正男的声音带着种冰冷的清晰,“她逼你离开,根本不是为了秦氏,是怕你护着俊熙,坏了她独吞家产的计划。”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白若溪冲到窗边,看见秦俊熙从车上跌下来,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正疯了似的往公寓楼跑。而他身后,秦母的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张面无表情的脸。
铁皮盒里的最后一封信掉了出来,信纸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墨迹像干涸的血:
“小心尹正男,他爸的死,没那么简单。”
白若溪猛地抬头,对上尹正男看过来的眼神。他嘴角噙着抹极淡的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水果刀,刀尖正对着她的手腕——那里,戴着秦俊熙送的戒指。
楼梯间传来秦俊熙嘶哑的呼喊:“若溪!”
门还开着,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信纸,像只折翼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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