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而且他失踪的时间不长,沿途留下的气味也应该还未完全消散。若能借得皇城司的良犬相助,让它们顺着静思院中的气味一路嗅探过去,即便不能立刻找到陶县令本人,起码也能知道他最后出现的大致方位,或者他是自愿离开,还是被人强行掳走,是否遭遇了不测。”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摆脱现在这种两眼一抹黑、坐以待毙的局面,有了明确的追查方向,总好过我们现在这样,召集再多的人手,也只能漫无目的地搜查,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吧?”小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期待。
“对啊!”张希安如梦初醒,一直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眼中瞬间重新焕发出光彩,刚才的颓唐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振奋和激动。他猛地一拍大腿,从石阶上站起身,因为动作太过急切,差点踉跄了一下。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他兴奋地来回踱了两步,脚步轻快,与刚才的沉重判若两人,“陶笛失踪时间不长,静思院中的檀香气味与他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定然十分浓郁,而且他离开时必然会留下气味轨迹,只要猎犬够灵敏,定然能追踪到线索!用狗来嗅着气味找人,此法甚妙!甚妙啊!”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小远,眼神中满是赞赏。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不起眼的年轻随从,竟然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小远!”他断然下令,语气坚定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速速带人去办!将府里最得力、最可靠的人手都带上,备好干粮、马匹、绳索等应用之物,即刻出发,前往京城皇城司,务必借到寻踪猎犬!”
“记住,此行路途遥远,且皇城司的人素来高傲,不易打交道,你们务必小心谨慎,言辞恳切,切勿与他们发生冲突。”张希安叮嘱道,“若遇任何不对劲的苗头,感觉势头不对,不要强行硬来,立即撤回来,保全自身要紧,不可恋战!我们再另想他法。”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准备!”小远精神一振,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连忙抱拳领命,声音响亮而坚定。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张希安突然又叫住他,眼神变得更加急切,补充道,“此事刻不容缓,多耽搁一刻,陶笛失踪的时间就更长一分,气味消散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一分!你务必尽快赶路,日夜兼程,找到皇城司的负责人,想尽一切办法借调善追踪的猎犬,一刻也耽搁不得!”
“属下明白!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尽快将猎犬带回!”小远再次抱拳,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县衙后院的马厩方向跑去,脚步轻快,充满了干劲。
看着小远匆匆离去的背影,张希安站在衙门口,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稍稍落地。他抬头望向天空,原本灰蒙蒙的云层似乎散去了一些,露出了些许微弱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也多了几分清新。
他知道,借调皇城司的猎犬并非易事,皇城司向来独来独往,不与地方官府过多往来,想要让他们借出宝贝疙瘩般的寻踪猎犬,恐怕要费不少周折。但这已是目前唯一的希望,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张希安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不再是刚才那个茫然无措的官员,心中重新燃起了追查真相的斗志。他转身回到县衙内,开始重新部署人手,一边等待小远的消息,一边继续派人暗中排查与陶笛有过往来的人员,收集更多的线索。
迷雾虽然依旧浓厚,但小远的提议,就像一束微光,穿透了层层迷雾,为他指明了方向。他坚信,只要顺着这束微光追查下去,终有一天,他能拨开所有的迷雾,找到失踪的陶笛,揭开所有案件的真相。
扩写后强化了张希安的官场压力与心理转变,细化了小远献策的逻辑层次与场景互动,让情节转折更具说服力。若你希望增加皇城司借犬的潜在阻碍、补充陶笛过往的人际关系伏笔,或调整人物对话的节奏,可随时告知,我会进一步优化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