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乌纱帽也微微倾斜,显然是匆忙之中未曾整理好衣冠。
他跑到张希安面前,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便深深一揖到底,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青石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惶恐:“下官广平县县令陶笛,叩见统领大人!卑职、卑职听闻大人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万望大人恕罪!”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惧,身体也在不住地发抖。青州镇军统领亲自前来,这下怕是要完了,他一想到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以及广平如今的乱象,陶笛的心里便如同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惶恐不安。毕竟现在广平县衙几乎瘫痪,他这个县令难辞其咎。
张希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陶笛,眼神冷冽,没有丝毫要扶他起来的意思。他对陶笛这副惶恐谄媚的模样厌恶至极,若不是为了调查案情,他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起来!进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