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查起。他蹲下身,看着匪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说过,既往不咎,不杀你。”
话音落下,他接过钱良递过来的长剑,手腕猛地发力。只听几声闷响,那是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响彻雪地。匪首的四肢被齐齐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的雪地。他疼得在雪地里翻滚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希安将沾血的长剑扔回钱良手里,拍了拍袖子上的雪沫子,语气淡漠:“我不杀你,活不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风雪依旧在呼啸,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了。张希安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眼神深邃,像是藏着一片寒潭。他知道,这一次的遇袭绝非偶然,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性命,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钱良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匪首,又看了看张希安,低声道:“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张希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翻倒的马车和散落的行李,沉声道:“收拾一下,能带走的都带上,咱们骑马去前面的驿站。”
他转过身,迎着漫天风雪,大步朝着前方走去。寒风卷着碎冰碴子,打在他的脸上,生疼。可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他知道,前路漫漫,凶险未知,但他必须走下去。
雪地里,只留下匪首绝望的哀嚎声,渐渐被漫天的风雪吞没,消散在空旷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