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来了,那就赶紧住嘴。
好在,上面的海澄公,一直低着头,没有动怒,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是的,吴淑就是在赌,也想搏一场富贵。
左不行,右不行,又要死拖着,开会到深夜。
很明显,这个海澄公,也是有想法的,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
这时候,就需要吴淑站出来了,替主将说出来,才能博取更大的富贵。
可惜,主位上的海澄公,并没有立刻表态,继续低着头,沉默不言。
一时间,站在中间的吴淑,还有左边的将校,就不敢再出声了,有点摸不着头脑。
“哎”
半晌后,黄悟才缓缓的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最后,目光盯着客厅里的烛光,慢悠悠的说道:
“夜深了”
“烛光太暗,有点摸不着门路啊”
“诸位老兄弟,可否给本公,指条活路,明路”
、、、
灯火摇曳,忽明忽暗,跟他妈的鬼火似的。
喜好偷鸡的海澄公,蝇营狗苟,即便是想投过去,也找不到门路啊。
整个满清帝国,国势颓废,福建清军,大败特败,伤亡惨重。
海澄公黄悟,当然有心思了,也想割掉这把草,转投他家。
可惜,开会,半个晚上了。
麾下的亲信,大将,都是支支吾吾,说一些没斤没两的屁话。
派人跑一趟,联络一下,投石问路。
他妈的,你们倒是去啊,开路啊。
到底是去找谁啊,到底有没有门路啊,找一条活路啊,都是他妈的无用的屁话。
现在,这一切,好似都是天注定,因果报应不爽。
就在这个老海盗,一筹莫展,找不到路子的时候。
他的下首,一直低着头的副将苏明,嘴角上扬,露出似无似有的嘲笑之色,充满了讥讽。
他呢,肯定是不愿意说话的,插什么嘴啊。
他手底下,有一个大筹码啊,好的很,养的白白胖胖的,随时都能找机会,找活路。
当然了。
这一次,这个大筹码,他是不愿意拿出来的。
这一次,他要独吞了大筹码,不能再好了眼前的老阴比,黄悟黄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