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怎么能说呢,要人命啊。
没看到嘛,两侧的各个老武夫,一个个的,都是竖起了长耳朵啊。
派人跑一套,想干啥啊,联络明狗子,还是想搞投诚啊。
他妈的,他是大清国的海澄公啊。
自己的嫡长子,竟然蠢到这个地步,说出这种狗屁话。
这他妈的,当真是坑爹啊,要坑死他这个老阴比啊。
心中更是大骂啊,这个兔崽子,还是太年轻了啊,沉不下心,沉不住气啊。
自己带兵打仗,开军事会议,都带着他,就是想好好培养一下。
想不到啊,这个藏不住心事的小家伙,还是捅了大篓子。
老阴比,心里清楚的很,很多话,不应该自己说出来。
自己的嫡长子,也是自己的代言人,更不应站出来,容易让人误解。
这种操蛋的想法,跑一趟,联络明狗子,必须得下面的大将,自己揣摩说出来啊。
“呃、、、”
这一下子,站出来说话的黄芳度,直接就傻眼了,脸色发白啊
他老子的狗脾气,他是知道的,肯定是犯了大事,才会如此火爆,一副干死人的样子。
黄芳度,他心里也委屈啊。
什么叫干尼玛的,干你娘的。
老子的老妈,不就是你媳妇嘛,干什么干啊,几十年了,还没有干够嘛。
他妈的,他自认为,自己没说错啊,哪里有错啊。
大西贼势大,碾压式的优势,磨刀霍霍,虎视眈眈。
他们漳州府,自己打不过,又没有外部援兵,更是不愿意跑路保命。
难不成,就留下来等死啊。
怎么可能啊,他才20多岁,海澄公的滋味,都没有好好品尝过,为何要想不开啊。
大厅里,到了这个份上,一众老杀胚战将,也就再也坐不住了。
苏明,黄易郎,吴淑,黄凯,郑元恺,黄飞羽,统统站出来了,开口求情说道:
“海澄公,息怒”
“海澄公,不要动怒啊”
“大公子,也是一番好心”
“是啊,是啊,大公子,那是一心为公啊”
、、、
一个个老海盗,这时候,眼神都清澈了,不再装死了。
是啊,等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有人憋不住,打破僵局了,那是大好事啊。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内无精兵,外无援兵,又不肯跑路保命。
难不成的,全部留下来,给你这个海澄公陪葬啊。
现在是什么世道啊,整个天下,有这种觉悟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啊。
凭什么啊,海澄公是你们家的,大家伙只是跟着你,混口饭吃的,享受荣华富贵的啊。
“呵呵”
看着众人都站出来说情了,老阴比黄悟,才脸色好看了一点,呵呵的样子。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干他妈的,一大帮子人,都鸦雀无声,那怎么行啊,那真的没活路了啊。
暗骂了一会儿,感觉到气氛组,烘托的差不多了。
于是,黄悟左右看了看,瞟了几眼,好似无意的嘀咕:
“你们几个啊”
“都是本公的老兄弟,跟了十几年”
“今晚,大家伙啊,也给本公说句心里话,到底是怎么想的”
“畅所欲言,想到什么都可以说的,不能活活憋死啊”
、、、
说完了,最后一个死字,还说的非常重,有点咬牙嚼字的意思。
老狐狸的目光,也最后放在副将苏明的身上,停顿了几下,才慢慢收回来。
他这个副将啊,有点不对劲啊。
以往,都是这个家伙,心思最活络,鬼点子一大堆。
今天晚上,太沉寂了,没话说,好像也不大愿意说话。
当然了,也许有一种可能。
这一次的厦门围攻战,伤亡太大了,被打击了,心神还没有跟着跑回来。
“咳咳”
东边不亮,西边亮,苏明不说话,旁边也传来了咳嗽声。
另一个老海盗,参将吴淑,这时候,缓缓的站了出来。
脸色刚毅,咬着钢牙,下定决心似的,小声开口说道:
“海澄公啊”
“其实呢,大公子说的啊,好像有点道理”
“咱们这边啊,确实是可以考虑一下,联络一二”
“毕竟,这个漳州府,太近了,一个不小心就,就,,,”
“省城福州,又隔着老远,水师又伤亡惨重,赶不上趟啊、、”
、、、
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个老海盗,也不是傻子,一边劝说,一边还看着上面的海澄公。
这要是,主将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