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得那几个醉汉脸都红了。”
李大器在一旁笑:“等八月份全运会开幕,这些孩子往场馆一站,白衬衫配黑皮鞋,精神头足得很,绝对是道风景线。
比我们这些老骨头看着养眼多了。”
朱飞扬拿起一串烤筋,芝麻混着油脂在齿间化开,他慢慢嚼着,说:“养眼是其次,关键是把好关。全运会结束,让他们回学校答辩,毕业证一到手,就给他们开绿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人,“岗位表我看过了,市局、分局、区县所都留了缺,让他们自己挑。
想去城区的,凭本事竞争;愿意去偏远乡镇的,我们说话算话——两年,只要干得踏实,回来直接提一级,岗位任选。”
叶飞鹤在后厨听见这话,端着一盘烤鱿鱼出来,笑着说:“朱市长这招高啊。
这些孩子家里大多普通,考编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您这等于给他们铺了条近路,还能让基层得点新鲜血,一举两得。”
“可不是嘛。”
袁子松点头附和,“偏远地区留不住人,这么一来,孩子们有奔头,基层也能活泛起来。
我老家那个镇派出所,所长都快成光杆司令了,就盼着能来个年轻人搭把手。”
连长坤碰了碰朱飞扬的杯子:“还是您考虑得远。
这些孩子记着这份情,将来干工作肯定更上心。”
朱飞扬笑着跟他碰了下杯,罐口相撞发出闷响。“都是为了把事办好。”
他望着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声音轻了些,“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能帮一把是一把。”
铁板上的烤肉还在滋滋作响,啤酒沫顺着罐口往下淌,几个人的笑声混着晚风从敞开的窗户飘出去,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鸟。
巷子里的烟火气裹着话里的暖意,把“江湖兄弟”这四个字,烘得愈发真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