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芳姐,这次全运会市里支持力度真不小。”
江盼盼抱着个抱枕凑过来,棉质睡衣上印着的小熊图案蹭到上官雅芳胳膊上,“我们负责的广告业务这块,天天有部门来检查,上午刚送走市场监管局的,下午消防的又来绕了一圈。”
她掰着手指细数,“昨天还看见江氏集团的人在场馆外量尺寸,朱市长也隔三差五过来溜达,尤其是那个连长坤副市长,两天来一次,每次都盯着物料清单核对半天。”
“还有玲珑集团,简直是特殊照顾。”
江虞儿放下文件,指尖划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玲珑集团的武总几乎泡在工地上,昨天我去送材料,看见他穿着工装靴在泥地里走,裤脚全是土,哪像个大老板。”
上官雅芳拧上护肤品的盖子,镜子里映出她沉静的侧脸:“全运会是原江市的大事,省委张书记和武省长都专门找我们开了会,半点马虎不得。”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从明天起,我会去各个场馆和机构巡查,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放心吧雅芳姐!”
江虞儿和江盼盼异口同声,江虞儿伸手拍了拍胸脯,丝绸睡裙的领口微微晃动,露出精致的锁骨,“我们俩已经把后续的流程再过了三遍,保证全流程无死角。”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上官静推门进来,她身上还带着刚洗过的沐浴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你们仨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还不睡觉?”
她的目光落在江盼盼身上,故意板起脸,“盼盼,又赖在这儿不走?”
江盼盼吐了吐舌头,往上官雅芳身后缩了缩:“我不陪你睡了,今晚要陪雅芳姐和虞儿!”
“你个小浪蹄子。”
上官静笑着走过来,伸手就往江盼盼臀部掐去,指尖刚碰到那棉质睡衣的小熊图案,江盼盼就尖叫着躲到上官雅芳另一边。
江虞儿顺势拽住上官静的胳膊,上官雅芳也伸手拦了一把,四人间顿时闹作一团。
江盼盼的抱枕被扔到地上,江虞儿的丝绸睡裙被扯得歪了肩带,上官静的湿发蹭了上官雅芳一脖子水,上官雅芳笑着去捂江盼盼的嘴,却被她咬了手指。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护肤品的清润,还有女孩们清脆的笑声,漫过雕花大床的栏杆,漫过散落的抱枕,漫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把这个夜晚搅得温热又明亮。
闹了好一会儿,四人才气喘吁吁地倒在大床上,江盼盼的头发乱成了鸟窝,江鱼儿的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官静的发梢滴着水,上官雅芳的袖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彼此看着对方狼狈又带笑的模样,忽然都笑出了声,笑声撞在暖黄的灯光里,像撒了把糖,甜丝丝地漫了满屋。
暮色刚漫过原江市的巷口,朱飞扬的车就拐进了那条藏在老居民楼深处的窄巷。
巷尾“江湖兄弟烧烤”的灯牌亮着暖黄的光,油星子在铁板上溅起噼啪声,混着孜然与炭火的焦香,把夜色烘得热烘烘的。
推开门时,叶飞鹤正拎着串油光锃亮的烤腰子从后厨出来,看见他们立刻扬声笑骂:“可算来了!
再晚一步,你最爱吃的烤筋都要被我炫完了。”
他把手里的串往桌上一放,铁盘撞出清脆的响,“快坐,冰镇啤酒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
袁子松和连长坤已经熟门熟路地拉开塑料凳,朱飞扬挨着连昌坤坐下,刚要说话,就被刘长峰递过来的啤酒罐碰了下胳膊。
“领导,先透透凉。”
刘长峰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您放心,全运会的安保我们跟玲珑集团那边对接得死死的,他们出人手,我们出方案,昨天刚模拟了三次人流疏散,一点岔子没出。”
朱飞扬拧开啤酒罐,泡沫带着气涌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又滚动着咽下,才慢悠悠开口:“安保是底线,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看向刘长峰,“警校特招的那批孩子,进度怎么样了?”
“您这话问得巧!”
刘长峰拍了下大腿,拿起一串烤鸡翅递过去,“正想跟您汇报呢。
200个孩子个个精神,上个月摸底测试,体能、理论全优率超八成。
我们按您的意思,从这个月开始加训实战课,模拟场馆执勤、突发纠纷调解,个个跟小老虎似的,眼里有光。”
旁边的刘奇插嘴:“可不是嘛,上周带他们去场馆踩点,碰见几个故意找茬的醉汉,没等我们出手,三个孩子就按规程把人劝住了,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
他咬了口烤馒头片,渣子掉在桌上,“就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