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农产品加工厂。
咱长白县的榛子、山野菜、还有老林子里的草药,都是好东西,就是没个正经销路。
厂子建起来,统一的收购、加工、包装,再通过咱们的渠道往南运,保准能卖出好价钱。”
李书记的手指顺着红线慢慢划过,从庄稼村一直延伸到县城边缘,指尖触到图纸上标注的“冷库”“包装车间”字样时,忽然停住了。
“这还不够,”庄子强继续说道,语气沉稳而有力,“年后我们会再追加三千万,在县城东边建个种植基地,引进些耐寒的经济作物,让周边村子的农户都参与进来,搞规模化种植。”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图纸上方的一条虚线,“最关键的是这条路——从庄家屯到长白镇修条新高速,直接连到省道,穿越县里全程大约一百四十五公里左右,预算两千万。
路通了,物流就能活,外面的货能进来,咱的东西也能出去,这才是长久之计。”
李书记的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他盯着图纸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
“这条路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无奈,“盼了快十年了。
以前县财政紧张,想修却没钱,只能看着拉货的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
有了这条路,咱这边境小城才算真正有了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