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悠。
周围的窃窃私语果然更响,像一群蜜蜂嗡嗡:
“啧,我就说他俩肯定有事,这柱子之前就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急了,孩子伤成那样……”
“急归急,找梁拉娣说不行么?非扯柱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梁拉娣这话也太冲了,什么犯贱撩骚……”
“嗨,你忘了早先傻柱为啥对秦淮茹那么上心?梁拉娣能没疙瘩?”
“看着吧,贾家那老妖婆估计快出来了……”
这些压低却清晰的议论,像无数小针扎着秦淮茹的耳朵和脸皮,让她又羞又怒,百口莫辩。
“梁拉娣!你少污蔑人!我找柱子是因为他是能说理!我跟你说,你听吗?你上来就骂街!你还顾不顾邻里脸面了?”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想扯什么他和柱子之间的事儿。
“脸面?跟你讲脸面?”梁拉娣冷笑,眼圈也气红了,“秦淮茹,你之前跟柱子讲‘脸面’的时候,想过我们家的脸面吗?现在为点孩子的事,就想拿‘脸面’压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等孩子们回来,当面对质!谁先骂的娘,谁先动的手,弄不清楚,谁也别想讹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