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梁拉娣结婚了,秦淮茹还有事没事的去找何雨柱。大家都隐隐约约有些猜测,背后里不知道聊过多少回这事儿,可如今两个人现在吵起来。大家都是好奇的紧。
阎埠贵家的窗户“吱呀”一声开大了些,三大妈探出半截身子,手里还拿着摘了一半的韭菜,眼睛亮晶晶地投向中院何家门口。“他爹,快听!是梁拉娣跟秦淮茹吵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啥?”
阎埠贵慢悠悠地踱到窗边,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却是一直往那边瞄,偷偷的观察着。
“意料之中。棒梗那伤不是白挨的,贾家那通闹,根子就在这儿。何雨柱不在家,梁拉娣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下有得瞧了。”他没出去,觉得这个距离既能听清,又安全。
免得到时候他还得帮一边说话,到时候再得罪了人,他阎埠贵可不是那种喜欢帮忙讲和的,他巴不得这院子闹得越不安宁越好。
易中海家,老两口刚端起饭碗。听到外面陡然升级的争吵,特别是辨认出梁拉娣那又急又冲的嗓门,一大妈“哎呀”一声放下了筷子。
“是拉娣!跟谁吵呢这是?”她侧耳细听,脸上露出担忧。
易中海眉头已经锁成了疙瘩,他也听到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的争辩。“是秦淮茹。怕是贾张氏那老太太又起幺蛾子。”他心里一沉,知道麻烦来了。
一大妈更急了:“那咱们得赶紧去看看!拉娣性子直,嘴上不饶人,可别吃了暗亏!贾家那老婆子……”她没说完,但意思明显,怕贾张氏闻声加入,胡搅蛮缠,再动起手来。
易中海内心一万个不愿意掺和这种女人间的口舌官司,尤其是牵扯到秦淮茹和她婆婆那点事儿但作为一大爷,尤其是梁拉娣他们家那可是大毛二毛的亲妈,他没法完全坐视。
“走,去看看。尽量劝开,别在院里打起来。”他叹口气,无奈地撂下筷子。
许大茂家,程叶芳正炒着菜,闻声手顿了顿。许大茂则像闻到腥味的猫,立刻蹿到门边,掀开条缝,眼睛眯着往外瞧,嘴角咧开:“嘿!梁拉娣跟秦淮茹干上了!又是因为啥?我看是陈年旧醋打翻了吧?”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巴不得火再旺点。程叶芳低声提醒:“你小声点!一会儿就开饭了,等石头回来,吃完饭再去看热闹也不急”许大茂摆摆手,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吃饭急什么?这场景可是一时半会儿都见不到的,可比戏园子有意思!”
其他各家,动静小些,但关注度一点不低。有端着淘米盆子假装出来泼水、在门口磨蹭着竖耳朵的有抱着胳膊站在自家屋檐下,看似纳凉实则紧盯战局的;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兴奋地挤在月亮门边上,探头探脑,被自家大人低声呵斥“滚回来”也不情愿。
被梁拉娣当众污蔑,秦淮茹气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被逼到墙角的反击,声音又尖又急:
“梁拉娣!你别东拉西扯!我说的是孩子打架!你们家大毛二毛,还有许大茂家石头,秦安邦,四个打我家棒梗一个!脸打肿了,鼻子也破了!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她有意把四个打一个、脸肿鼻子破说得又清又亮,既是控诉,也是说给周围越来越多的耳朵听,她要坐实“受害者”的身份。
梁拉娣一听对方直接点名自家孩子,心里那点因为孩子未归而产生的不安变成了更硬的防御和反击,嗓门比秦淮茹还高:
“给说法?秦淮茹,你红口白牙就说我家孩子打人了?证据呢?我还说是你家棒梗先犯贱撩骚呢!院里谁不知道你家棒梗横?在学校能是省油的灯?怎么别人都好好的,就他事儿多?一个巴掌拍不响!”
梁拉娣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秦淮茹上来就来说这个事儿,自家孩子还没回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得等孩子回来,他了解清楚再说吧。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就因为秦淮茹的几句话,就当了真,自然是要维护自己家孩子的。
“你……你血口喷人!棒梗脸上的伤是假的吗?!”秦淮茹指着她,手指发抖,“梁拉娣,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我看是你胡搅蛮缠!”梁拉娣双手叉腰,往前逼了半步,“孩子影儿都没见着一个,事情黑白都没掰扯清楚,你就堵到我家门口来叫骂?还专挑柱子不在的时候!秦淮茹,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我梁拉娣站得直行得正,不吃你这套!想往我家孩子头上扣屎盆子,没门儿!”
她又咬死了。秦淮茹就是专门在找何雨柱的,这话他一直都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也没有机会说,现如今秦淮茹终于让他逮着机会,即便是这事儿跟何雨柱没原因,他也得往这边上来扯,好让自己出出气。
也免得到时候秦淮茹真有这心思,断了他最后的念想,让他以后没脸再在何雨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