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到了现在?”
“不然呢?”陈丽双手叉腰,“快起来,长乐把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俩了。”
“你们先吃,我洗把脸就来。”
等霄云和白鹿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哟,醒了?”顾倾城端着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昨晚干嘛了,睡到这会儿?”
“没干嘛。”白鹿面不改色地说,“就是睡得晚。”
“睡得晚?”顾倾城挑了挑眉,“你确定只是睡得晚?”
白鹿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哎哟!”顾倾城叫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行行行,我不问了,吃饭吃饭。”
霄云埋头扒了两口饭,忽然抬起头问:“雨霁啊,你们妈妈呢?”
霄雨霁正专心致志地啃一块排骨,听到爸爸叫她,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在里面啊。”
她伸出一根油乎乎的手指,朝长乐房间的方向指了指。
“都进去干嘛了?”霄云有些好奇。
“不知道。”霄雨霁摇摇头,继续啃排骨。
霄云三两下扒完饭,擦了擦嘴,起身往长乐房间走去。
走廊上安安静静的,长乐房间的门关着。霄云走到门口,伸手一推——
门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
锁了?
霄云皱了皱眉,抬手敲了敲门:“你们干嘛呢?”
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一条小缝——就一条缝,刚好够探出一个脑袋来。
邓可欣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夫君,怎么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
“没事啊,我就是看看你们在干嘛。”霄云想往里看,可欣的脑袋把门缝挡得严严实实的。
“我们女人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可欣说完,就要关门。
“等等——”
“啪嗒”一声,门又关上了,还从里面反锁了一下。
霄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钟。
女人的事?什么事还不能让他听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好奇心就跟猫爪子似的,在心上挠来挠去,怎么都按不住。
霄云退后两步,左右看了看,走廊上没人。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之中——这个空间可不只是用来存东西的,它还能做很多事情,比如……偷看。
“一看”之下,霄云差点没站稳。
房间里,几女穿得那叫一个性感。
不对,不应该说穿——应该说,脱。
长乐靠在床头,一条腿搭在床沿上,正在往小腿上涂什么东西。
顾倾城站在镜子前,抬着胳膊,腋下抹了一层白色的膏体。
白鹿坐在椅子上,低头捣鼓着自己的脚踝。
邓可欣刚关上门,正靠在门板上喘气,然后也拿起了一管东西。
脱毛膏。
原来她们在用脱毛膏。
有的在给腿脱毛,有的在给腋下脱毛,有的在给手臂脱毛——总之就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霄云嘀咕了一句,收回了意识。
站在门口又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长乐的声音:“可欣,帮我看一下后面够不够得着——”
然后是顾倾城的笑声:“够不着也得够,你还想让夫君帮你啊?”
“那也不是不行……”
“想得美!”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霄云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算了,不打扰她们了。
大富翁时间
霄云回到客厅,几个小的正围在地毯上玩大富翁。
霄雨霁、霄雨馨、霄雨辰,还有隔壁家的一个小男孩,四个人一人选了一个棋子。
霄雨霁选的是粉色的小猫,霄雨馨选的是黄色的小鸭子,霄雨辰选的是蓝色的小象,小男孩选的是绿色的小恐龙。
“我先我先!”霄雨馨抢着要第一个掷骰子。
“你每次都第一个,这次该我了!”霄雨霁把骰子抢过来。
“给我嘛!”
“不给!”
“好了好了。”霄雨辰伸手把骰子拿过来,像个小大人一样,“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先。”
“石头剪刀布——”
霄雨霁出了剪刀,霄雨馨出了布。
“耶!我赢了!”霄雨霁欢呼一声,拿过骰子,双手合十摇了摇,“天灵灵地灵灵,给我来个六!”
骰子扔出去,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了——三点。
“三点。”霄雨霁撇了撇嘴,走了三步,踩在了一个“机会”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