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呢,好了更香。”霄云冲外面喊了一声。
炒好的辣条需要一根一根地搓,让每一根都均匀地裹上调料。
这可是个细致活儿,急不得。
霄云把炒好的辣条倒在大案板上,全家老小齐上阵,一人戴一副手套,开始搓辣条。
“这样搓对吗?”霄建军捏着一根辣条,有些笨拙地搓着。
“对,就是这样,均匀一点,让每一面都沾上料。”霄云示范了一下,“你看,像这样。”
霄雨霁人小手小,搓起辣条来倒是认真,一根一根地搓,小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做一件大事。
“雨霁搓得真好。”长乐夸了一句。
霄雨霁立刻笑开了花,搓得更起劲了。
妮儿和奥德丽坐在一边,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搓一个摆,速度快得惊人。
“奥德丽,你以前做过这个?”霄云好奇地问。
“没有。”奥德丽摇摇头,专注地搓着手里辣条,“但是我奶奶教过我,做事情要专心,专心了自然就快了。”
“你奶奶是个明白人。”霄云点点头。
整个下午,一家人都围着那张大案板忙活。
客厅里弥漫着辣椒和香料的混合气味,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几个小的时不时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捏一根塞进嘴里,然后被辣得“嘶哈嘶哈”直吸气,却还是忍不住再偷一根。
“别偷吃了!”白鹿逮住了霄雨霁,“再偷吃,待会儿就不够分了。”
“我就吃了一根嘛。”霄雨霁伸出食指,可怜巴巴地说。
“一根?”白鹿挑眉,“你嘴角的辣椒面都糊到耳朵上了,你说就吃了一根?”
霄雨霁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搓。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最后一根辣条才终于搓完。
案板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一排的辣条,红亮亮的,油润润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终于……做完了。”霄云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咱们今晚还没吃晚饭呢。”邓可欣忽然想起来了。
“啊?对哦!”顾倾城一拍大腿,“光顾着做辣条了,晚饭都忘了吃。”
“那就晚饭宵夜一起吃吧。”长乐去厨房热了热中午剩下的饭菜,一家人又围着桌子吃了一顿。
看着做的辣条挺多的,满满当当好几大盘。
可是每人分一点——给建军训带一些去学校,给雨霁雨馨留一些当零食,再给长乐她们几个各装一袋,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这就分完了?”邓可欣看着自己手里瘪下去的袋子,有些不甘心。
“明天再做吧。”霄云打了个哈欠,“今天太晚了。”
“行吧。”邓可欣把袋子系好,“那明天继续。”
“明天?”霄云瞪大眼睛,“你还想天天做辣条啊?”
“天天做我也没意见。”邓可欣眨眨眼睛。
“我有意见。”霄云翻了个白眼。
白鹿的夜晚
晚上,霄云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
十一点多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白鹿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还没睡?”霄云放下手机。
“起夜喝水,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白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你今天做辣条累不累?”
“还好。”霄云侧过身看着她,“你不累?”
“我有什么累的。”白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倒是你,忙前忙后的。”
霄云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白鹿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了。
白鹿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目光也变得柔软起来。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额头抵在霄云的肩窝上,声音低低的:“夫君……”
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可白鹿今年才二十多岁。
也许是因为生了孩子之后,那方面的需求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少。
又或者,单纯只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好在霄云契约了饕餮——那可是龙子,性欲强得可怕。要不然,就凭家里这么多老婆,他哪吃得消啊。
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床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
白鹿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霄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