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企业,但实际上霄云投了大部分资金和技术,说是他的也不为过。
“叔,你这……”霄云哭笑不得。
林为民摆摆手:“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的,趁着牛还有一口气,得赶紧处理。不然等彻底断了气,肉就不好吃了。”
这话虽然现实,却也是这个年代人们对待牲畜最朴素的态度——养了一辈子,最后让它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在人们的记忆里。
霄云转头看向秀愉:“你还困吗?要不回去再睡会儿?”
秀愉摇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头牛:“不了,我想看看。”
她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年代,能吃到牛肉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别说亲眼见证一头牛从生命到食材的转变过程了。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整个村子都苏醒了。
几十个村民围着那头牛,有的烧水,有的磨刀,有的清理场地。
男人们抽着旱烟,女人们低声交谈,孩子们则被大人呵斥着不准靠近,只能远远地张望。
霄云也点了根烟,站在一旁看着。秀愉起初还有些害怕,躲在他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始认真地观察整个过程。
杀牛的过程并不轻松。
几个老把式虽然经验丰富,但毕竟这些年杀牛的机会少,手法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