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训练室哗然,王浩跃跃欲试说道:“枫哥,我已经突破到了大道境,我们所有人围攻你的话,说不定你不一定是对手呢。”
众人乐呵呵的附和道:“是啊,队长,你真的要挑战我们整队人马吗?”
只见韩枫邪魅一笑:“不好意思各位,我前两天侥幸突破了本源境。”
训练场上顿时鸦雀无声。逆鳞小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就连最跃跃欲试的王浩也咽了口唾沫。
"老大...你刚才说本源境?"王浩的声音有点发颤,"是那天你操控那些花草生死所掌控法则的那种力量?"
韩枫咧嘴一笑,周身突然流转起奇异的光晕——不是能量波动,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训练场边的落叶无风自动,在他脚下组成一个完美的太极图案。
"变态..."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刻引来一片赞同的附和。
"明天我会把境界压制在先天大圆满。"韩枫收起威压,"但会动用部分法则之力。毕竟..."他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我离开后,你们可能要面对这个级别的敌人。"
这句话让气氛凝重起来。所有人都明白"离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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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别墅的灯光比往常更温暖些。韩枫推门时,母亲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独自一人,眼神微微黯淡,却很快扬起笑容:"回来了?你爸在院子里修剪月季。"
父亲果然在后院,背对着门口蹲在花圃前。但韩枫注意到,那株月季已经被修剪得近乎秃头——显然父亲心不在焉很久了。
"爸。"韩枫轻声唤道。
韩父身体微微一震,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一根花枝。他放下工具,拍拍膝盖站起身:"来了?坐。"
庭院角落的藤椅上还带着午后的余温。父子俩并肩坐下,中间的小几上放着两杯早已凉透的茶。
"你妈新泡的太平猴魁。"韩父推过一杯,"老林都告诉我了。"
韩枫捧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壁:"嗯,还有半个月作业就会出发。"
意料之中的沉默。只有晚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多久?"父亲的声音很平静。
"不确定。"韩枫低头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可能几个月,也可能......"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两人都明白。韩父突然起身走进工具间,出来时拿着半瓶白酒和两个小杯。
"陪你老子喝点。"他倒满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荡漾,韩枫看见自己父亲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白了大半。
"爸。"韩枫突然问,"您当年去不熟悉的地方执行任务的时候...害怕过吗?"
韩父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了几下:"怕啊。第一次出任务前夜,躲厕所吐了半小时。"他给儿子续上酒,"但你爷爷说,韩家男人不是不会怕,是怕也得往前冲。"
远处传来母亲切菜的声响,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为这场对话打拍子。
"你小时候..."韩父突然笑起来,"三岁那年偷穿我的军装,结果被衣服绊倒磕掉半颗门牙。你妈差点把我耳朵拧下来。"
韩枫也笑了。他记得那张照片——穿着巨大军装的小豆丁,咧着缺牙的嘴傻笑。
月亮升得更高了,银辉洒满庭院。韩父突然压低声音:"你那个...星辰之力,什么时候开始的?"
韩枫指尖凝聚起一点星芒:"大学后偶然觉醒的。"
"去了那边......"父亲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自己要保重,这也许就是你的机缘。"
最朴素的叮嘱,却让韩枫鼻尖发酸。他重重点头:"嗯。"
厨房的窗户突然亮起暖黄的光,母亲的身影在帘后忙碌。是在准备他最爱吃的红烧肉——用那种要炖两小时的古法。
"去吧。"父亲拍拍他肩膀,"帮你妈剥蒜。我...我再修会儿花。"
韩枫起身时,看见父亲迅速抹了下眼角。他假装没注意到,只是弯腰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