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扛起整个家的男人。
"放心。"他在父亲耳边轻声道,"我会回来的。"
走进屋时,母亲正往锅里下冰糖。糖色在油里融化出焦香的泡沫,像极了夕阳下的云霞。
"妈,我来剥蒜。"
母亲没回头,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这个总是笑呵呵的女人,此刻肩膀绷得紧紧的。
韩枫安静地坐在小凳上剥蒜。一粒,两粒...蒜皮在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和炒菜声、炖肉声交织成最温暖的乐章。
窗外,父亲真的开始修剪月季了,动作比之前专注得多。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窗玻璃上,像一幅沉默的剪影。
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酱色的汤汁收得浓稠油亮。韩母将最后一把葱花撒进去,香味瞬间盈满整个厨房。
"端饭。"她声音有些哑,刻意避开韩枫的目光。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时,那瓶喝了一半的白酒又回到了桌上。韩母破天荒地没有阻拦,反而拿出两个小酒盅:"少喝点。"
韩父给儿子倒酒的手微微发抖,酒液在杯口晃出细小的涟漪。韩枫伸手扶住酒瓶:"爸,我来。"
红烧肉炖得酥烂,肥而不腻,是韩枫记忆里最正宗的味道。他连吃了三块,鼓着腮帮子含糊道:"还是妈做的最好吃。"
韩母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好吃就多吃点。"说着又往他碗里夹了块最大的,"在外面...别饿着自己。"
"嗯。"韩枫埋头扒饭,怕抬头被看见发红的眼眶。
一顿饭吃得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当那盘红烧肉见底时,韩枫放下筷子,故作轻松道:"对了,我跟梦然、晚晚还有晚棠说好了,这两天就去拜访她们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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