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血污尘土,身上多处挂彩,露出道道血痕,右臂无力地耷拉着,只能用左手勉强挥舞长枪招架。
面对陈二和邱林脱兰两杆如同毒蛇般的长枪,他只能连滚带爬,在地上狼狈不堪地翻滚躲闪,
如同被戏耍的猎物,
一张褐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骇然......
就在中年秃顶和李晓明被这边战斗吸引的当口,
青青和公主两个,不知道何时偷偷摸摸地骑着马,从西边悄无声息地绕了过来。
她们如同两只偷油的小老鼠,飞快地将原先被胡匪抢去的五匹骏马缰绳,尽数拴在了自己座骑的马鞍上。
此刻,她们已牵着这“战利品”,正朝着北边方向,一溜烟地跑远了,只留下越来越小的背影。
“嘿嘿……干得漂亮!” 李晓明见同伙们配合默契,心中大喜过望!
他精神大振,勇气倍增,
趁着中年秃顶被侄儿呼救分神的绝佳时机,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吐信,朝着中年秃顶的后心要害,闪电般连刺数枪!招招狠辣!
中年秃顶正忧心爱侄安危,心神已乱,忽觉背后恶风袭来,仓促间连忙挥动马槊格挡!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撞击声!
虽然勉强挡开了这几枪,但也被逼得手忙脚乱,心中又急又怒!
他猛地拍马,与李晓明拉开距离,朝着正在追杀侄儿的陈二和邱林脱兰怒吼咆哮:“尔等鼠辈!安敢伤吾侄儿!
吾誓要将尔等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吼声未落,他不再与李晓明纠缠,
猛地一夹马腹,那匹黑马如同离弦之箭,不顾一切地朝着青年秃顶遇险的方向狂飙而去!
李晓明眼见对方撤出,心中大喜,胆气更是大壮!
立刻拍马舞枪,追杀过去,口中呼喝着:“秃贼休走!留下命来!”
他紧追在中年秃顶身后,手中长枪毫不客气,专朝他后背、马屁股这些刁钻地方猛捅猛刺!
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模样!
那中年秃顶心急如焚,救侄心切,对身后李晓明这如同苍蝇般的骚扰不胜其烦!
他头也不回,只是随意地挥动马槊向后格挡,如同驱赶苍蝇!
“叮!叮!铛!”
沉重的马槊,精准地将李晓明刺来的几枪尽数磕开!
而中年秃顶胯下战马的速度,竟是丝毫不减!
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眨眼间便冲到了青年秃顶和陈二、邱林脱兰的近前!
“侄儿莫慌!叔父来也!” 中年秃顶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陈二和邱林脱兰见这尊杀神已然冲到眼前,那冲天的杀气几乎让人窒息!
两人心中悚然,不敢轻敌。
他们立刻放弃了青年秃顶,如同两头发狂的蛮牛,嚎叫着挺起长枪,不顾一切地朝着中年秃顶猛冲过去!
二人仗着身上披挂的厚重铁甲,只攻不守,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两杆长枪如同两条毒龙,一左一右,分刺中年秃顶的腰腹要害!
中年秃顶虽强,但面对这两副铁罐头般、同归于尽打法,一时间也只得先行招架!
他手中马槊挥舞如轮,左遮右挡!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火星四溅!
两个回合下来,陈二和邱林脱兰,虽被那马槊上传来的巨力震得双臂酸麻,气血翻腾,
好几次长枪都差点脱手飞出!
但仗着铁甲护身,硬是咬牙顶住了!
并没让中年秃顶占到太大便宜!
中年秃顶被这两个“铁乌龟”缠住,战的性起,双目赤红如血,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彻底动了真怒,须发戟张,手中重槊变的大开大阖,力扫千钧,
显然是要不顾一切,施展出压箱底的绝学,务求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不知死活的两个铁疙瘩砸成肉泥!
“都给某家去死!”
他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手中那杆马槊仿佛瞬间沉重了十倍,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就要施展出那石破天惊的杀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秃贼!看枪!” 身后又是一声大喝传来!
原来是李晓明已然拍马赶到!
此刻他身披一身闪亮的明光甲,在夕阳余晖下熠熠生辉,胆气似乎也壮了不少!
他将长枪夹在腋下,身体伏低,用拓跋义律所授的挟枪冲锋战法!
整个人与马匹融为一体,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中年秃顶的后心猛冲而来!
枪尖寒芒闪烁,气势十足!
中年秃顶正待全力解决眼前二敌,闻听后面马蹄声急促,
回头一看,见李晓明如此拼命的架势,心头也是一凛,不得不强行中断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