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秃贼休狂!”
两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早已披挂整齐的陈二与邱林脱兰,一左一右,猛地从土墙两侧策马杀出!
两杆长枪如同出洞的毒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分刺中年秃顶左右两肋!
那中年秃顶本已蓄足了十二分力气,正待借着雷霆万钧的马势,挥出那石破天惊的一槊,
要先将二人之一,打下马去,抢占先机!
然而,就在他要出招之时——
“绷!绷!”
又是两声催命般的弓弦炸响!
李晓明竟在如此近的距离,再次射出了夺命双箭!
箭矢破空,直取他面门与前心!时机拿捏得刁钻无比!
“混账!”
中年秃顶暴怒,只得强行中断大招,怒骂一声,仓促间再次挥动马槊格挡!
“铛!铛!” 又是两声脆响,箭矢虽被击落,但他那蓄势待发的必杀一击,气势顿时泄了大半!
就这稍纵即逝的耽搁,陈二与邱林脱兰的两杆长枪已然杀到面前!
枪尖寒芒闪烁,直指要害!
中年秃顶无奈,只得打起精神,马槊左右翻飞,左遮右挡!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如雨的金铁交鸣声爆响!火星四溅!
三马交错而过!
陈二和邱林脱兰只觉手臂酸麻,虎口欲裂,心中骇然此人之力大无穷!
而那中年秃顶也未能如预想般一槊建功,竟被硬生生逼得勒马回旋,心中憋闷更甚!
他一心只想先宰了那放冷箭的祸首,拨转马头就欲再次冲向土墙后!
可待他冲到近前一看,土墙后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李晓明的影子?
“狡猾的鼠辈!”
他怒火更炽,正欲再次调转马头,去寻陈二和邱林脱兰的晦气,却突觉脑后恶风不善!
一股凌厉的杀气直透背心!
“不好!” 他心头一凛,想也不想,
凭借多年厮杀练就的本能,猛地拧腰回身,手中马槊如同怪蟒翻身,挟着风雷之势向后狠狠扫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洪钟大吕!
槊杆与枪尖猛烈撞击,爆出大蓬火星!
中年秃顶定睛一看,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竟蹿出一名全副明光铁甲的骑士!
此人身材颇为雄壮,背挂硬弓,手中一杆点钢枪兀自嗡嗡震颤,
正是白天刺伤他侄儿的那个汉人!
“好枪法!果然是得了拓跋氏真传的路子!”
中年秃顶虽怒,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一记背后偷袭,时机、力道都拿捏得极准,忍不住脱口赞了一句。
但旋即,他眼中凶光大盛,马槊如同狂风暴雨般狂舞起来,瞬间便将李晓明随后刺来的数枪尽数荡开!
槊法精妙,招招狠辣,直取李晓明周身要害,显然动了真怒,誓要将这滑不留手的汉人立毙槊下!
“来得好!” 李晓明口中呼喝的强硬,气势看起来十足,
可眼见对方槊影如山,威势惊人,心头实在是一阵发毛。
他不敢硬接,猛地一提缰绳,胯下战马蹿到了中年秃顶马腹的另一侧!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唰唰唰!
闪电般朝着中年秃顶胯下战马的马腹、马腿要害连刺数枪!
枪枪刁钻,全无高手风范,专攻下三路!
“直娘贼!好个下流阴险的鼠辈!这也是拓跋氏教给你的么?”
中年秃顶气得三尸神暴跳!
他手中马槊势大力沉,本是沙场冲锋陷阵、大开大阖的神兵,
此刻却被李晓明贴身缠斗,又靠近土墙,空间狭窄,根本施展不开!
一身惊天动地的槊法,竟被这无赖打法逼得缩手缩脚,头一遭显出了几分手忙脚乱!
他只得一边怒骂,一边急忙勒马后退几步,试图拉开距离。
手中长槊连挥带拨,如同风车般舞动,总算险之又险地,挡下了对方那几记阴险的“捅马枪”。
就在这格挡的间隙,他眼中厉色一闪,觑准李晓明一个微小的破绽,
口中暴喝:“着!”
那沉重的马槊如同毒龙出洞,快如闪电地,朝着李晓明的心窝要害猛挑而去!
这一槊,蕴含了他满腔怒火,势若奔雷!
李晓明只觉一股恶风扑面,寒毛倒竖!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横枪格挡!
“铛——!”
又是一声震天巨响!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枪杆汹涌传来!
李晓明被他这一槊,打了个趔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这厮好大的力气!”
他心中骇然,知道硬拼是找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