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毛病,若是因风寒又犯了病,那可糟糕!
无奈之下,只得从不情不愿的青青那里,好说歹说讨来一件厚实的羊皮袍子,给公主严严实实地裹上。
如此又勉强奔出二三十里地,夜色已深如浓墨。
公主竟又在马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李晓明听得头皮发麻,强压着焦躁问道:“我的姑奶奶!您这又是怎么了?
草垫子也垫了,厚袍子也裹了,还要怎样?”
公主抽抽噎噎,哭诉道:“呜呜……大腿里面……磨得火辣辣的疼……
身上裹得像个粽子还是冷……浑身上下……没一处得劲儿……
我……我受不了了……”
说着说着,竟猛地一勒缰绳,将马停在路当中,死活不肯再往前挪一步了。
李晓明也只得急忙勒马,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公主殿下!
咱们就算要歇脚,也得寻个能避风的土坡或者树林子不是?
您看看这四周,黑灯瞎火,旷野茫茫,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停在这里?万一追兵来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您再咬牙忍一忍,等熬过这几日,咱们寻到安稳处,再慢慢走,成不成?”
公主却像是铁了心,只是坐在马上哭,任凭李晓明怎么哄,就是不肯再动。
正在这僵持不下之际,旁边的青青猛地一拨马头,气呼呼地冲到公主面前,凶巴巴地斥道:“你个娇生惯养的野胡女!谁让你非要缠着我们的?
既然吃不得半点苦头,趁早滚蛋,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说着,劈手一把拽住李晓明的马缰绳,夹着马腹就往前冲,硬拖着李晓明的坐骑往前走。
李晓明被青青拽住,急忙回头冲着后面的公主喊道:“公主!快跟上!莫要任性!
等咱们挨过这关,到了草原,天高地阔,水草丰美,有的是好玩的!
快走啊你......”
青青在前头仍然凶道:“休要管她!让她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地里!
夜游的野鬼,山里的精怪,把她捉了去才好!”
公主原本还在赌气,可抬眼四顾,只见李晓明他们几骑的身影,在黑暗中越去越远,
又立刻害怕了!
赶忙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驾!驾!”地催动坐骑,慌里慌张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