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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忽然想起,府里还有十万火急的军务未办!
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已如受惊的兔子,脚底抹油,混入人流,眨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留下陈二和两个匈奴兵,在原地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们看看手里冒着热气的蒸饼,再看看将军消失的方向,互相嘀咕: “将军这是……怎么了?”
“八成是怕多花了钱,可真是抠门......”
“唉,算了算了,羊汤没了,好歹还有蒸饼垫肚子……”
三人满腹牢骚,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地捧着蒸饼,一步三回头地回府去了。
却说李晓明一路疾奔回府,见后面并无公主追来,定了定神,立刻唤来青青,
吩咐她赶紧去熬制几大碗黏糊糊的浆糊。
待陈二三人带着采购的东西回来,他便撸起袖子,亲自动手,将那买来的竹篾劈开削匀,
手指翻飞间,竟开始编织起圆形的笼子来。
他一边编,一边招呼府里闲着没事的匈奴侍卫们:“都别愣着!
过来,跟老子学!照我这样编!”
青青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指着李晓明手中那个刚刚成型、看起来颇为单薄的圆形竹篾架子,
脆生生地嚷道:“将军!你编的鸡笼也忒不结实了!
连只半大的小鸡崽怕都关不住!
你倒是多用几根竹篾,编密实些呀!”
李晓明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笑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这可不是用来关鸡的!
快去,把那些买来的好楮纸裁开,沾上你熬的浆糊,仔仔细细地糊在这‘鸡笼’外面。
记住喽,糊得越严实越好,一丝气儿都不能让它漏出去!”
“哦……”
青青虽满心疑惑,还是听话地应了一声,乖乖去裁纸糊笼子。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忙活开了。
李晓明带头,陈二、匈奴侍卫们,甚至青青都上手帮忙。
众人七手八脚,叮叮当当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待到日头西斜,只见院子里已然滚满了大大小小、糊着厚厚白纸的“大鸡笼”,颇为壮观。
李晓明叉着腰,环顾满院子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捻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嗯,这个数,应该够用了……”
他心情大好,又摸出些钱来递给青青:“去,上街买些好肉,今晚加餐!犒劳犒劳大伙儿!”
他对着累得够呛的众人朗声道,“都放开肚皮吃!吃饱了都回屋好生歇着!
养足了精神头,晚上还有紧要的活计要干呢!”
陈二和青青听得更是云里雾里,凑上前想问个究竟:“将军,晚上到底要作甚?”
“是啊将军,怎地神神秘秘的……”
李晓明却只是一笑,连连摆手:“急什么?到了晚上,自然便知分晓!
现在问也白问!便是给你们说了,你们也难懂。”
众人正围着那些奇怪的纸糊笼子议论纷纷,忽听门房来报。少顷,刘征便笑吟吟地踱步走了进来。
李晓明一见是他,眼中精光一闪,迎上前去,向他问道:“刘常侍,都准备好了么?”
刘征捻着颌下那三绺微须,脸上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容,从容答道:“区区小事,有何难为?
陈司马放心,一切……均已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