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坚定,给了孙子莫大的鼓励。
孙子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墨子的身影,那个身材魁梧,目光深邃的男子,他的“兼爱非攻”思想,曾经深深地影响了他,让他一度放弃了兵家之道。
如今,他将要与这位曾经的精神导师,进行一场思想上的碰撞。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却又充满了期待。
夜深了,孙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明日的场景。
突然,他猛地坐起身,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走到桌边,拿起笔墨,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昭阳如月被他的动静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夫君,你这是……”
孙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埋头书写,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孙子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他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月,我想到办法了。”他转过身,看着昭阳如月,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什么办法?”昭阳如月好奇地问道。
孙子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写满字的纸,递给昭阳如月。
昭阳如月接过纸,借着月光,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她看着纸上的内容,“夫君,你真是太聪明了!”
孙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孙子再次站在稷下学宫的论台上,今天,他要面对墨子的质疑……
“孙子先生,”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