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开始响起一阵阵赞叹声。
昭阳如月站在台下,看着被众人瞩目的孙子
孙子感受到昭阳如月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妻子默默的支持和鼓励。
这让他更加自信,更加坚定。
“孙子先生,您的意思是,‘无为’就是放任自流,让百姓自己去遵循道德?”孟子显然不满意孙子的回答,他继续追问道,“可是,人性本恶,如果没有礼仪的约束,他们怎么会自觉地遵守道德呢?”
“孟先生此言差矣,人性并非本恶……”孙子刚要继续反驳。
“哼,巧舌如簧!”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孙子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着深色长袍,腰间佩剑,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无为不能使民富国强!若要百姓安居乐业,则必然需要严刑峻法!”商鞅猛地站起,深色长袍猎猎作响,如同乌云压顶。
“巧舌如簧!”他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刺耳得很。
“无为?哼!无为治国,简直是痴人说梦!如何能使民富国强?若要百姓安居乐业,则必然需要严刑峻法!”他腰间的长剑微微颤动,似乎在附和着主人的观点,发出低沉的嗡鸣,令人不寒而栗。
孙子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商鞅的语气,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指他的心脏。
他深知法家变法的威力,也知道商鞅的理论体系是何等的强大,如同钢铁城墙般难以攻破。
在场的学者们也都屏住了呼吸,学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几片落叶在秋风中瑟瑟作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以发出声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袖中的《无为天书》,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让他稍稍安定下来。
“孙子先生,您可还有什么话说?”商鞅步步紧逼,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孙子彻底看穿。
孙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无为天书》上的文字,那些玄奥的文字如同涓涓细流,流淌进他的心田,滋润着他的思想,让他逐渐找到了应对之策。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商鞅先生,您所说的法治,确实可以约束百姓,维护社会秩序。”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清晰有力,如同晨钟暮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但这种约束,是外在的,是强加的,如同给奔腾的江河筑起堤坝,虽然可以暂时控制水流,但终究无法长久。”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学宫后院的那片竹林上。
“真正的‘无为’,并非无约束,而是让百姓在自然的状态下自我约束,就像河流在河道中自然流淌,无需堤坝的束缚,也能奔流到海。这样的约束,是内在的,是自发的,比强硬的法治更能深入人心,获得长久的稳定。”
他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学宫上空沉闷的空气。
一些原本支持商鞅的学者,开始低头沉思,他们觉得孙子的观点,似乎……也有些道理。
“孙子先生的比喻,真是精妙啊!”一位年轻的学者忍不住赞叹道,“无为而治,顺其自然,这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
“是啊,法家虽然可以短期内见效,但终究治标不治本,只有道家的‘无为’,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另一位学者也附和道。
孙子感受到来自周围的支持,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初步赢得了部分学者的认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稷下学宫,给这座古老的学府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第一天的论道大会,终于结束了。
孙子走下高台,感觉身心俱疲。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
孟子的“仁义”,商鞅的“法治”,都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难题,是墨子的“兼爱非攻”。
他回到客栈,推开房门,昭阳如月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饭菜。
“夫君,你辛苦了。”昭阳如月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拂过孙子的心田,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还好。”孙子笑了笑,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什么胃口。
“怎么了?夫君,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昭阳如月关切地问道。
孙子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明日,我将要面对墨子的质疑,他的‘兼爱非攻’,与我的‘无为’,有着根本的冲突,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昭阳如月走到孙子身后,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
“夫君”她的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