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明白。皇祖母费心了。”李景炎应道。
“听闻,你方才召见了漠南那位公主?”太后似不经意地问道。
“是。大婚典礼之上,儿臣想让她展示骑射,以示天朝对藩邦的恩宠与亲和。”
太后微微颔首:“此举甚好。漠南部落骁勇,近年来虽称臣纳贡,但其心难测。以怀柔之术笼络,确有必要。那位公主性子如何?”
“活泼直率,不失草原儿女的本色。”李景炎评价得客观而简洁:“但也不可小觑。”
“嗯,皇帝知道便好,毕竟是藩邦之女,皇帝稍加礼遇即可,若要与漠南草原联姻,也并非其不可,还需谨慎为好!”太后轻声提点道,话语中带着深宫妇人特有的谨慎与界限感。
“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
祖孙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多是太后询问皇帝饮食起居,皇帝一一作答,气氛看似融洽,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纱。太后不再追问国事,皇帝也绝不主动提及那些血雨腥风和朝堂争斗。
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李景炎起身告辞:“天色已晚,不敢再打扰祖母休息。孙儿,告退。”
太后并未多留,只是慈爱地看着他:“去吧,记得传膳,莫要饿坏了身子。大婚之事,不必过于忧心,一切有祖宗礼法在。”
“是。皇祖母也请早些安歇。”
李景躬身行礼,退出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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