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安抚道:“放心吧,老三,以陛下那缜密的心思,不会不知道咱家这福宅子里的事儿。不过咱们也只是探听探听外头的事儿而已,陛下本来就没准备按死咱们一家,约莫并不打算计较。”
“毕竟老二上蹿下跳也好几天了, 咱家这宅子里却一如既往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陛下没说话,那就是默许了。”
这也是为什么朱棣、徐妙云不仅没有阻止斥责朱高煦,反而还直接让他打点人继续去打听消息的原因。
听到这话。
朱棣总算舒心了一些:好歹还有个通透的老大在。
当然,看到朱高炽一身胖乎乎的肥肉,只正常坐着吃饭呼吸都比别人沉重的样子,朱棣再一次长叹一口气:「可惜又是个天生底子薄,身体弱的娃子。」
最终,这一顿饭化作了朱棣重重地叹息声音。
突然出了这么个事儿,不仅是朱棣,徐妙云、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也都没了什么心情,随后便气氛沉闷地各自吃完,潦草结束。
直到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
朱高煦才从厨房领着之前那个买办,火急火燎冲进了府中书房,找到朱棣:“爹,人回来了!”
正在自己和自己摆盘下棋的朱棣、正在捏针刺绣的徐妙云齐齐停下来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如何?”
那名买办咽了口唾沫缓了缓,道:“正如夫人所说,这次六部尚书、朝中诸多大员、还有六科给事中……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各自到点了就出宫回家去了,没有留在宫中。”
这些事情若是不格外留心,看起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样子,一切都只是寻常。
但若留心去探查,端倪便一下子看出来了。
寻常,反而是不寻常。
朱棣下眼睑微颤,心里也有了答案:“这次的事情果然很大!比以往任何一次事情还要更大。甚至连朝中那些最迂腐、最顽固的所谓「读书人」,都默认了他的动作。”
“或者也可以说。”
“陛下的筹谋,精妙到了让他们闭嘴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