熥作对。
这时候其实已经变成了少年人的意气之争了。
不过他话音刚落,便听朱高燧弱弱地出声打断了他,道:“可是我看陛下也不着急的样子啊……”
相比于朱高炽、朱高煦,他的年龄还要小些,正所谓不知者不畏,他懂得少些,甚至不一定能理解里头这些弯弯绕绕的道道,想的便也没那么多,看到的,也只是自己看到的。
用小孩子最直白的目光去看。
倒是有点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味道。
朱高煦白了他一眼:“咱现在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会演!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虚张声势!”
“他想让咱爹服他、想让道衍师父也服他,总不能在咱这些人面前慌了神、乱了方寸不是? ”
“这会儿咱出了宫,指不定他在乾清宫急成啥样儿!!”
反正他是不信这事儿的。
就算年初时候国库盈余了七百多万石钱粮又如何?他不是自己成全嚯嚯光了么?相当于是今年和以往时候水平差不多嘛!以往是啥样,现在不得还是啥样?
他朱允熥是能以一己之力瞬间疏通洪水?还是变出粮食来?——他要真有这本事,怕是刚刚在乾清宫就得给自己等人现场来一段儿了。
朱高燧点了点头:“呃……那倒也不是不可能。”
朱高煦挑了挑眉:“可不。”
可朱高燧随后又反复横跳道:“但我觉得他是真不急。”
朱高煦翻了个白眼:“跟你这小屁孩说不清!!”
这时候,朱棣深呼吸了一口气,向二人劝道:“都别吵了,先回府里待着去吧。这些是陛下和朝廷要操心的事情,况且本来我们也没资格去操心。”
说完又转头看向朱高煦。
表情格外严肃认真起来:“老二,不是我说你,你这浮躁好强的性子,在哪儿用都行,就是不能跟陛下用!”
“就是真退一步讲,陛下现在在乾清宫急着,朝廷捉襟见肘又筹措不到粮食……再退一万步讲,发了灾的地方因此发生了民变……陛下他真就处理不来了么?”
“你觉得,他真的需要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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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治疗拖延症失败的一天,明天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