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散尽千金无妨,只为博红颜一笑的态度,还有层出不穷,不带重复的甜言蜜语,令弗洛伊的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起来。
三千金镑的五分之一,都已经是能让一些赌客满意的收获了,更别说是三千金镑的双倍。
弗洛伊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安德森神父被血线近身,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切成肉糜,但安德森神父的身上忽然迸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将身体周围的所有血线通通净化!
他起身开门一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劳拉,正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而当大家看到目光已经完全迷离的弗洛伊时,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是让你同意,我是让你学学你队长!】
受到弗洛伊的“启发”,感觉自己也寻找到了某种“出路”的劳拉,已经逐渐改变了思想。
在克伦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劳拉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他。
弗洛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了起来,她不敢再留手,从她浑身的毛孔中,同时溢出血液,和她身上的血液制成的晚礼服融合,最后让她化作了一个体表不断有血液奔腾的怪人。
好在劳拉也从那两人的暧昧气氛中反应了回来,主动给克伦特解了围。
望着克伦特的背影,劳拉微微张开了口,但很快又被她抿起。
这种效果……叶赫曾经见过。
感觉气氛已经差不多了,叶赫主动起身,对弗洛伊抚胸行礼,然后朝弗洛伊伸出一只手,请求道: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到诺森顿的?
所以她对叶赫莞尔一笑,恭贺了一声。
但当叶赫把她牵进房间里时,她也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体魄与凡人不是一个量级的这个现实。
安德森神父再次抛出了两根窄剑,但目标不是这一男一女,而是躲在了筹码兑换处的小隔间里的两个女招待。
抱歉……汤姆……这是为了你的生命着想。
“血徒杀手,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仅有那么一两个提前用同伴的身体,为自己挡住了银光的血徒幸存。
很快,随着祷告结束,安德森神父兴奋的望着弗洛伊大吼了一声“阿门”,然后他无视了周围的血线,径直冲向了弗洛伊。
但面对5阶的就不一样了,尤其还是面对5阶中的佼佼者,身为【鲜血颂唱者】的弗洛伊。
而安德森神父射向弗洛伊的匕首呢?
安德森神父的前冲之势立刻就停了下来,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些血线不能力敌,于是他改变了攻击策略,一边朝后边跳跃躲避着,一边不断的射出匕首,扎向弗洛伊。
“砍偏了吗?无妨,下一剑我会瞄准你的脖子。”
宣报这一局的结果时,庄家不自在的结巴了一下,他眼巴巴的把叶赫胜得的三千金镑筹码,推到了叶赫那边,与叶赫下注的筹码堆在了一起。
但叶赫已经提前从后面压住了她,用一道热吻,和一声“再来一次”,将弗洛伊的注意力完全摧毁。
克伦特瞄到了一眼,叶赫房间里的乱象,忍不住有些惊愕的张大了嘴。
这一声呐喊下去,劳拉立刻就感觉手脚冰凉,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虽然发觉是叶赫这个自己人给自己打了“掩护”,但安德森神父看了看眼前的【鲜血颂唱者】,感受到弗洛伊身上可怕的气息,安德森神父还是忍不住对叶赫投去了不明觉厉的目光。
安德森神父也趁机回好了力气,他狞笑着转身回头,再次抬起了一支窄剑。
回到椅子上以后,叶赫抬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才闲适的朝上方望去。
恰恰好,弗洛伊刚好是出身于一个没落的小贵族家族,虽然现在的她,连父母的长相都记不清了,但这并不妨碍她骨子里还遗存了一种,为自己的姓氏而骄傲的“贵族信条”。
“唔……楼上……有声音……”
两个小时以后,克伦特已经在他的b级客房里等的快睡着了,才忽然听到有敲门声响起。
……
她也开始趁机做起了“准备”。
对了,既然这位克伦特先生与那位汤姆先生同行,这位先生是不是也是来自于某个仅次于法芙娜家族的大家族的公子?
“都起来!快跟我……”
“谢谢。”
在安德森神父杀过来之前,叶赫不介意给安德森神父打打助攻,反正他也是享受的那一方。
克伦特的眼睛也在看着叶赫的手指,接收到了叶赫真正想要传递的意思。
叶赫微笑着把六千金镑的筹码一起推到了弗洛伊身前,然后不容弗洛伊抗拒的笑道:
赌场里的气氛也渐渐回暖,只是不少女血徒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叶赫那场赌局进行到后期,她们都已经忍不住改变了态度,恨不得将弗洛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