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觉到属下死去,弗洛伊终于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强行从叶赫手中挣脱了出来,就这么冲了出去,查看情况。
坏消息,斩断的不多。
只见弗洛伊的晚礼裙上,忽然飞出了许多根血线,如同天罗地网一般朝安德森神父缠绕而去。
但没能挣脱开,叶赫稳稳的握紧了她的手指。
而换上了一件浴衣的叶赫,正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椅子上,闲适的品着红酒。
安德森神父似乎也是看准了克罗克酒店里汇聚了最多的高阶血徒,哦,还有一种可能,白天他从一些普通的血徒里,打听到了克罗克酒店的存在。
留到最后无妨。
出事了!
当然,因为叶赫自报的法芙娜姓氏,劳拉觉得这很合理。
此时庄家已经把牌发好一段时间了,但这张赌桌上,没有人敢妨碍弗洛伊诱惑这位法芙娜家族的青年。
以为自己太过火了的劳拉,只能醒着头皮跟在了克伦特身后,在克伦特快要回到房间时,劳拉咬咬牙,稍微加快了脚步,用一种略带暧昧的音色对克伦特问道:
刚才她在大厅里继续她的值夜,已经是午夜了,整个克罗克大酒店都非常安静,不必要的蒸汽灯也被关了好几盏。
“嘶……”
整整六千金镑!
“唔……你不看牌吗?”
“啊!!!”
“唔!!不!!!汤姆!抱歉!我真的得走了!”
这才是【鲜血颂唱者】的真正型态!
“唰!”
他无往不利的铭刻神印的武器,在切开十来根血线以后,就力竭被剩余的血线包裹,搅碎,要不是安德森神父在力竭的时候就直接松手,他的手臂恐怕都会被血线缠住!
弗洛伊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收了太多力气,正要继续发力,手上忽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比凡人强大了一倍以上的力气,将弗洛伊拉了过去,让她落入了叶赫的怀里。
他对叶赫点了点头,用正常的声音对叶赫说道:“好的,没问题,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克伦特同意了心里的少女的说法。
不知何时,劳拉去掉了她的正装上身的衬衣,她那充满女性魅力的躯体仅仅使用了外套遮蔽,但根本遮蔽不了多少。
弗洛伊根本不闪不避,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团人形的血液,任由一根又一根匕首轻松贯穿她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大孔,下一个呼吸,这些大孔就被浸润的血液愈合,迅速恢复了原状。
命运的离奇无法言喻,就像现在,一屋子的高阶血徒,居然默契的开始担忧起了一个人类的安危。
躺在床上酣睡过去了的弗洛伊,证明了这一点。
如同一位胜者的叶赫,微笑着向对他惊异不已的劳拉吩咐道。
她的目光微微迷离,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没有继续与叶赫的眼睛粘合,把注意力稍微投放在了牌局之上。
她们着重在盯着弗洛伊,这位【鲜血颂唱者】明明没有她们那种魅惑人心的能力,为什么还可以轻易的将人类勾引的神魂颠倒呢?
为什么弗洛伊大人还活着?
这两个血徒分别是一男一女,在看清楚安德森神父的扮相以后,他们对视了一眼,立刻就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颤抖!
很好,自己可以不用动手了,安心看戏就好。
但弗洛伊却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重新站了起来,她的身体也迅速恢复原状,连左手也重新长了出来。
弗洛伊一咬牙,发力挣脱了一下叶赫的手。
过于剧烈的对比,让少女的对克伦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满了。
但并不是这里发生过什么激烈的战斗,而是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也是许多血徒宁愿花钱,去寻找人类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原因。
接下来的牌局中,叶赫为克伦特表演了一场教科书式的泡妞演绎。
如果弗洛伊真的能嫁进法芙娜家族……连带着她们这些直属部下,不也能一步登天了?
这种被热烈追求,心跳加速的感觉,弗洛伊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啊这……
无论旁边的人对叶赫怎么看,弗洛伊自己却觉得,眼前的男人怎么越看越顺眼了起来。
“咳,克伦特先生,让我送您回房间吧。”
“哼!区区人类……”
少女提醒了一下克伦特,克伦特也听到了身后劳拉靠近过来的脚步声。
叶赫与弗洛伊一起携手离开了赌场,仿佛克伦特和劳拉都成为了空气。
不过弗洛伊终究不是普通的血徒,她从可怕的痛楚中反应回来以后,立刻抓着自己的左肩一撕,把小半个身体,连同上面断臂上的白光,一起撕了下来!
【好……好厉害啊……】
安德森神父对血徒的杀戮速度,与拥有枪械的叶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