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好办,马镇长,你给谈妥了,你回来说,我给县里领导说,让县里搞救灾款给呗。我听了,我沉思片刻,说,书记,还有许镇长,这个你们可得弄准呀,别到时候我给人家说好了,打个欠条给水泥拉来了,修江堤也用上了,到时候人家来要钱,咱从县里要不回来了。许镇长说,是,书记你得给县防汛指挥部说好。
说好了,说好了,这个你放心,马镇长,昨天在县里开防汛会议,我给县领导都说过这事了。 我听了,我考虑了一下,我说那么的吧,一个人为私两人为公。我去 办这事,书记派一个人跟我去,我给人家说好了,他负责给人家打条,到时候咱的钱下来了,他负责给人家。书记听我说,笑着说,哎呀,难怪马镇长当过经理,办事就是想的周全,书记说着,剧瞅着小邱,“小邱,你跟马镇长一起去。”书记说道。小邱立马站出来,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书记说,马镇长,春天去河西打地,小邱跟你去记账,搞权属调查。这回去进修江堤的材料,又跟你去,这回行了吧。我说行。
我和小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向街里走去。我走着,想着,我得找个我和他关系比较好的,他能信得着我,因为是要赊几天。一路上,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我的心情也如同这阴沉的天气一般。小邱看我不吱声,说,哥,咱去能买来吗?咱没拿钱?我说,没拿钱,书记才叫咱来呢,要是有钱,他就安排别人了,就不能用咱们了。
哥,你说的对。我看了,去年春鱼设立检查站收税不好收,那个于书记就派你去。等着去年秋天了,于书记调走了,这个杜书记来了,要搞这个办公室维修了,单位没钱,还要想维修,维修就得出去赊装修材料,这杜书记就叫你去抓装修,我给你说呀,咱这个办公家属综合楼,建完大框都三四年了,因为没钱,就在那撂着,换几任书记镇长了,都没干维修。我听了,笑了,说,是吗,你看问题挺细心的。小邱说,哥,细心,你看今年春天,你在春鱼收税站工作的吧,这工作你去年干一回了,业务你熟悉了吧,这边县政府要打地了,这书记,又给你调来叫你领着几个单位打地了,这地多不好打呀,今天下雨明天刮风的,还得蹚水过河,还涉及人情世故,那书记就安排你。我看了书记都是看什么工作不好干,就派你去干。
我听了,看看小邱。我笑了,我说你好有心计啊。小邱说,心计,哥,我在单位多咱我都称呼你镇长,领导。只有我和你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叫你哥。我说是吗?我说着看一眼小邱,她的脸立刻红了。
我们走着,就来到了第一家店所经理家,我还没进门呢,我就听到所经理说话的声音,我来到了大门口,还没进院子呢,我就喊上了,所经理在家吗?所经理一听外面有人喊,就赶快出来迎接。他出来一看是我和修小邱,就笑着说,呦,这不是马经理吗?我说什么经理啊?你是我的老领导。我一说所经理笑了。赶快问我,这马镇长这是政府的领导啊,一说话,就叫人高兴。他说着,就说马镇长这怎么还跟个女秘书啊,是怎么个情况。我说什么情况也没有,是我的同事。我说这不是涨大水了吗?抚远县城这一段江堤防汛工作,县里就叫我们抚远镇镇政府抓,现在全国的大江大河都在涨大水,南方的长江,北方的松花江,嫩江,都在涨水,水情严重,百年不遇啊?这防汛,上级要求我们要死看死守,坚持坚持再坚持。不过,光坚持的不行啊,江堤坏了就得维护啊。所经理一听说对呀?我说对吧,我们是一级政府,为了国家 人民的利益,出点力的可以的,但是也得需要一些防汛材料。我这就来求你来了。所经理说,听马镇长这意思,得我出什么?我说出什么,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