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7月24号了,是下午了,上去部队派来的两个抗洪救灾连的战士和当地几百人群众都回去吃饭去了,大雨仍然哗哗下着,我们在值班窝棚里,这窝棚就是江边的值班室,这值班室,都搭建一个多月了,这是搭建了拆,拆了搭,打了再拆,拆了再打。这是涨水,水进来了,没办法值班了,就得拆,拆了后移。
现在,这值班室,上午,还行,这才一中午,大江里的水又满眼上来了。漫延了,现在,值班的就剩下我领着小邱和小李子了。这窝棚我想拆,再搬家,后移,就我们也干不了啊。
杜书记和许镇长又去县里开抗洪会议去了,负责测量水位的也去测量水位去了。我想等着吧,一会人来多了,再说吧。
正等着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我赶紧出去查看。原来是几个村民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大喊着:“不好啦,江堤有个地方出现了管涌!”我的心猛地一紧,这管涌要是不及时处理,江堤随时可能决口。我立刻让小邱和小李子跟我一起去看看情况。到了那地方,我一看,是前几天刚修过的用石头砌的一段江堤,旁边不远处还有个从城立修下来的排水道,由于这一个多月天天下大雨,从南山排下了的雨水量过大,不停的冲刷,使得新修的江堤下陷,出现了管涌,只见江水正不断从一个小洞里往外冒,周围的护坡已经开始松动。
情况十分危急,可就我们三个人根本没办法堵住管涌。我心急如焚,一边安排小邱到值班室拿来工具,一边和小李子尝试用沙袋先压住洞口。就在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原来是吃饭回来的战士和群众们赶来了。大家二话不说,立刻投入到抢险中,有的搬沙袋,有的打桩,经过一番艰苦奋战,管涌终于被成功堵住,江堤暂时保住了,可大雨还在下,后续的抗洪任务依旧艰巨。
大家修好了,我让大家洗洗手,到工棚避雨,张连长说,镇长,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准确的消息啊,这大水都涨一个多月了。我想想,那天晚上在单位值班,看的报纸,我说,准确消息国家现在还是没有。冯班长说,镇长,看报纸,看晚上电视的新闻联播,这近期是不能停下来。今年这涨水,咱这还是涨的比较晚呢,南方长江一带,在6月初就开始涨了,长江的水涨的比咱们北方的黑龙江,嫩江,黑龙江,乌苏里江,大多了。你看国家调动我们部队到南方长江一带抗洪抢险的多多呀。
老杨回来了,水文站的老杨和小王测量水位回来了。我听到外面的喊声,我赶快出来迎接老杨,老杨和小王穿着大雨衣水裤,扛着仪器回来了。我说杨师傅,水位测的怎么样,又涨了多少?老杨喘着粗气说:“镇长,又涨了32厘米多,我听了,我一想,这老杨早晨测都说涨了30多,这30多是早上的还是从早上又涨的呀?我说杨师傅,你说的这30多是早上测的还是从早上又涨的呀?老杨说,镇长这是刚测的,早上测的不算了。小王说,镇长,这立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涨60多公分了。我听了,说呀,这几天,涨水越涨越猛了。要这样,这抚远镇通往大江这几个沟子,还有红光村下面牦牛处的河,都得发生江水倒灌不可。
杨师傅说,照这速度,这江堤怕是撑不了几天了。”我听了,走过去,看看眼前这几天备的防汛的石头,沙袋子,觉得远远不够啊。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这等着书记开会回来,我还得马上给他汇报呢,好及早的叫县里用大汽车往这备料啊。
我正想着呢,这时,杜书记和许镇长从县里开会回来了,他们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县里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更多的救援物资和人力,但由于各地都在抗洪,物资和人员调配需要时间,至少还得两天才能到达。大家听了,都沉默不语,气氛变得异常沉重。我咬了咬牙说:“咱们不能干等着,这两天,咱们继续加固江堤,能多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书记说要不下午咱就开始加固,许镇长说加固,看看这剩下的料,石头,沙子够不够呀?我说刚才,我们刚才那边出现一个小型的管涌,这解放军战士来了,填那管涌的时候,用了不少,剩下的就这边几堆了?
许镇长说走,马镇长,咱看看去。我们说着就往那边走,我们走着看着。看沙子,看石头,我和许镇长看完了,我说怎么样?许镇长说,这要修这么长的江边沿线,这些砂石料还差多了。我说差多了,今早上我看咱大库里库存的水泥的了,剩下的也不多了。“不多了,走,咱俩给书记说去,去到哪了,你给她说。”
我和许镇长往那指挥部走呢,还没走到呢,副书记刘明和办公室李主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