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吧,是谁呀?”
啊,孙局长,我姓孙,我是浓阳的,浓阳学校马家军的媳妇。“马家军媳妇,啊,快进来快进来。”
媳妇进了屋,孙局长让坐下。媳妇说,局长,我站着就行。孙局长说,坐下吧,你来了,马家军怎么没来。我真希望他来,来了,好好说几句。做个话别,握握手。也了解一下,他是什么原因要改行,怎么要走啊?我猜测这可能是在基层年头太多了,为教育事业付出的太多了,吃的苦也太多了。有很多问题,需要政府帮助解决,一直得不到解决。政府亏老师 们的太多了。
媳妇说,感谢局长体察民情。你说的对。就我家吧,我一直想上个班,学校就是没人管。我原来在曙光教学了呢。七九年底要转正要转正了,叫大候给我拿掉了。还有住房问题一直没有很好的解决。孙局长说就是就是的。那马老师要走,就走吧。我并不是卡住他,不叫他走。他是个人才,我就是舍不得叫放他。既然爱莫能助,马老师走就走吧?
我媳妇说,前年,家军和赵传路,和几个大学生,给县政府,写报告了,请求政府给以解决。至今请求信石沉大海。
孙局长听了,嗨,你们说的都是实际问题。这么的吧,马老师没来,你就替他写个申请,然后,需要逐级签字,到教育局这,我签字,最后主管教育的副县长,常务县长,签字才能走的。这样办好不好。
我媳妇听了,说,局长,我也不太明白,你就简化一些。我出去看看家军说来,今天还来不了。媳妇说着就出来喊我,我问怎么样了?媳妇说,行了,你来吧。我说你先回去吧,就说看看我还来呢。过几分钟我就进去,装着才来。
媳妇听了我说的回去了,过了几分钟,我才是走进孙局长家。我到了孙局长家,喊着,这是局长家吗?孙局长赶快来迎接。我走进了孙局长家,孙局长给我又说了一遍,他的想法,我说谢谢了。说着我就拿出来我提前写好的申请,我说老领导,你就在这个我签上字,其余的我自己办就行了。
孙局签字了。孙局长说我还得说一句,你叫别人给我送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得谢谢你,咱俩握握手,咱俩在教育握握手。我说行。说着我们就握手。手握了,孙局说,但是礼物得一分为二,你给我的一桶豆油我吃了,就不给你带回去了,可是,毛料我不能要,你挣个钱太不容易了,毛料你得拿回去。我说给你送的就归你了。孙局长说啥也得叫我们拿回来。
我跑出来了,在后面的媳妇拿回来了。走在路上,媳妇说,老干部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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