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客车来到了县里。在客车站做了短暂的逗留。逗留是为了暖和暖和。我们略微暖和一下,就奔教育局去了。教育局就在下面江边路口,也不是很远,一会我们就到了。
我们到了教育局,走进楼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媳妇说好啊,还是这楼里暖和吧。我笑了说,好吧,你看都是上个班的,差距多大吧?我和媳妇说着往前走,对面走廊里就走过两个穿着毛衣的女士。媳妇说,你看人家在这上班穿着毛衣就行,你在你们那学校,穿这棉袄,外面还穿这破大衣,那还冻的要死,差多大呀?
哎呀,咱来办事,就别说别的了。我们直奔二楼局长室,二楼一排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我想着怪了,怎么没人上班呀。我们走到走廊的尽头,对着走廊有个门,我听着里们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声音,我慢慢地推开门,是两个体育老师在打乒乓球。我说请问二位,局长没上班吗?一位岁数大的说,没有吧,今天是星期天。 你有事,就上一楼左侧第二个门,看看哪有值班的吧。
哦,哦哦哦。好,我都忘了是星期天了。嗨,走吧。我说着转身和媳妇往楼下走去。我们来到了一楼,我说看看,那边算是一楼左侧吧?说,左侧第二个门。媳妇说得按照进来算吧。我说是,我说着把身子转过来,我说就是这边了。
我和媳妇说着就来到了值班室。值班室有两个年轻人, 在那下跳棋。我看看都i不认识,我说同志,打扰一下,我问一下,孙局长今天没来上班吗、
我一问,两个下棋的停了下来,其中有一个很认真的看着我,好像在上下打量着我。说,孙局长没来,今天是星期天呀,星期天都在家正常休息啊。我说对。小伙子说,你找孙局有事?我说是这样,昨天教育局就有人给我打电话,叫我来。我没在家,今天早上又有教育局的说,咱们局里那位给我打电话,说孙局叫我今天来。
哦,是我呀,电话是我打的。你是浓阳的马老师马校长吧?他一说,我笑了,说,我是啥校长呀,早就不是了。小伙子听我说不是校长了,很严肃的说,马老师你叫校长。孙局长都说了,浓阳你是校长。他们浓阳个别人,使用不正常的手段,欺骗你,说自己是校长了。教育局是不同意的。这个年轻人说的很认真,我想现在没有必要了。我说,今天咱不说这个了。那你通知我的,那你就是小祖了,孙局长在家,你看我怎么办?我去他家吧?我说着就要走。
小祖笑着说对。对,怎么办呢?小祖说着挠着头,我跟你说,怎么说呢?你去找,他家那不好找。那?孙局家?不好找?哎,你去过没有?我没有正面回答。我说你就说个大概 位置吧?那么大个局长,我到那一打听,教育局的孙局长在哪,不就得了。
小祖说对,还是马校长聪明。小祖说,就是从这出去,奔一中去,从一中院子里走过去,再走过去,奔东面大沟子,那有个大烟囱,到那东边,一问,准有人知道。我说谢谢了。我说着就领着媳妇走去。我们按照小祖给说的路线,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前一段时间,我和卫婶,刘青江来送礼走过的路。我跟媳妇说,这就快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来过,走过这段路,我还能不知道啊?我和媳妇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就看到孙家的大门斗子了,我说就那个门。我说,我给你说,咱到他家门口了,他家那大黑铁门,里面插着呢,不太好开,咱还不能喊,再说了,咱喊他也不一定能听见。我负责给你把门打开。我给开开门,你就进去,你进去你就先问好,说你好,接着就自我介绍,我叫孙丽梅,是马家军媳妇。你看他咋说,你就根据具体的和他谈呗。媳妇说,那你不进去。
我不是不进去,我先不进去,你先进去看孙局是怎么个态度,怎么个说法,要是你们说的顺我利,你就和他说呗。如果说的不顺利,你出来咱就走了。这是假设,要是顺利呢?那就好办了,你办事,要根据具体情况。千万可不要学刻舟求剑。
媳妇说,要是说的好,我就出来叫你。“哎,到了,别说了,别说了,随机应变。”我说着,就来开门,门,我用我的小刀,把小刀插进去,托起里边的插棍,一点一点的串开。门开了,媳妇进孙家大院了。
媳妇进去了,我去一边等着去了。我在等着,心里推测着。
媳妇走进了孙局家,在院子就放缓了脚步,走到门口,先蹭蹭雪上的雪,拍打拍打身上的灰,随后慢慢的拉开门,问,这是孙局长家吗?
进来,谁呀?怎么进来了,大门插着?屋里喊道。“哦,孙局长家吗?,大门插着,我没敢打扰你们,我慢慢蹭开了。
是,进来吧。蹭开了,哈真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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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很怕走错了,还走对了,孙局长好啊。”媳妇说着,就走进了屋里,但媳妇却站在门口不往里走。
老孙呀,来人了,来找你的。你快出来吧,来找你的。孙局的老伴喊道。“找我的,来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