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恶意昭然若揭。
只不过皇俄派在大俄政治中并非主流力量,而是以统俄党为核心,融合了欧亚主义和新保守主义的中间派力量。
可绝对不能小觑他们的力量,去年的克里米亚事件就是他们主导,使得普老板应对得十分仓促,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意思。他们的崛起和影响力,实际上也与美西方对大俄的不待见和打压密切相关,这些外部压力激发了大俄国内的民族情绪,为皇俄派势力的扩大提供了契机。
谁也不敢保证统俄派甚至是充斥着俄奸的自由派能一直压制皇俄派,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皇俄派成为大俄的主导,以他们对华夏的恶意,他们能干出什么挑战华夏底线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不过又因为两国所面对来自西方的压力,杨简作为一个三观板正的大好青年,从华夏人的立场出发,他对大俄的整体的观感仍比西方略好一些,但也不多。
这也是他在《火星救援》这样的作品中有意将其塑造为相对正面的形象,这背后并非源于单纯的情感偏好,而是一套清醒的个人逻辑。
究其根本,是因为杨简知道,华夏若要重新屹立于世界舞台的中央,回归历史上曾拥有的位置,就注定无法与西方主导的现有体系真正融合。这一体系自近代以来始终由西方把持,其规则、价值与话语权深深烙印着西方的利益诉求,绝不会轻易为崛起的东方文明腾出空间。而俄罗斯,作为一个在文化根源、地缘处境和历史记忆上都与西方存在深刻裂痕的大国,同样被排斥在这一体系的核心圈层之外。历史的吊诡之处在于,正是这种“双重他者”的身份,使中俄在现实政治的棋盘上成了天然的准盟友——即便成不了推心置腹的兄弟,也必须成为各取所需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