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带着对杨简成就的尊敬,也有一丝属于优秀演员的、想要与顶尖导演碰撞出火花的期待。
“弗拉基米尔,久仰大名。《清除》、《机组人员》,还有你在《碟中谍4》里的表演,都非常精彩。”杨简微笑着用流利的俄语回应,“很高兴你能加入《火星救援》。”
“您过奖了。实在没想到您的俄语这么好。”马什科夫谦虚地摆了摆手,又恭维了一下杨简的语言天赋,“能参与这样一部由您这样伟大导演执导的科幻电影,是我的荣幸。尤其是能在拜科努尔实景拍摄,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这时,另一位演员也站了起来。他比马什科夫稍矮一些,身材精干,面容瘦削,眼神沉静,甚至带着一丝忧郁,正是米哈伊尔·波列琴科夫。他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话不多,只是对杨简微微点头致意,说道:“导演,您好,米哈伊尔·波列琴科夫。”
他的气质与热情外向的马什科夫形成鲜明对比,更内敛,更符合他将在片中饰演的那位沉稳、略显固执的俄罗斯航天局工作人员的形象。
“米哈伊尔,你好。《风暴之门》和《第九连》令人印象深刻。”杨简同样与他握手,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力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众人落座,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伏特加、鱼子酱、黑面包、红菜汤等经典的俄式美食。马丁熟练地活跃着气氛,郭番、刘寅、郜昂等核心团队成员也陆续到来,加入了谈话。
几杯伏特加下肚,包间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话题自然围绕着《火星救援》和即将开始的拍摄。
“导演,”马什科夫显然已经仔细研读过剧本,他身体前倾,眼神专注,“我饰演的这位俄罗斯宇航局官员,在决定是否冒险救援主角时,内心应该是非常复杂的。他既要考虑国际协作的道义,又要面对国内的正治压力和巨大的风险成本。我觉得,不能把他简单地塑造成一个英雄或者官僚,他更像一个在巨大压力下,必须做出艰难抉择的普通人。”
杨简认真听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弗拉基米尔。这正是这个角色的魅力所在。他不是超级英雄,他是一个背负着责任和压力的决策者。我希望你能演出他内心的挣扎,那种在‘正确的事’和‘安全稳妥’之间的权衡。尤其是在与正府官员争论的那场戏,我需要看到你的焦虑、你的无奈,以及最终下定决心的那种勇气。”
俄罗斯虽然是五大善人之一,不过现在是五大善人里最穷的,一次航天发射所消耗的经费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大俄正府某些官员想要从华夏身上争取更多的好处,想要先拿好处再谈救人的事情。
而弗拉基米尔·马什科夫则是没有那么官僚,认为华夏不会亏待帮助他们的人,而且救人如救火,他的想法是先救了再说。
实际上,杨简对相当一部分俄罗斯人——无论是前苏联时期还是当下——都抱有复杂的态度。在他眼中,许多俄罗斯人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逻辑,与西方世界并没有本质区别,同样存在着大国沙文主义的影子与强权政治的惯性,本质上和西方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皇俄派,杨简对这个派别有着天然的厌恶。可是在国内,有一些傻子对这些一门心思想要恢复沙俄时期君主制度的皇俄派竟然还有好感。推崇他们的主张,他们只看到了皇俄派所谓的强硬反西方的这一主张,但是他们却忽略了皇俄派的核心政治诉求,那就是恢复沙俄时代的庞大版图和历史荣光,这里代表着什么不用多说。
这群人里面充斥着非常极端的民族主义和扩张主义。
2014年,大俄将克里米亚兼并,皇俄派就是主导力量。虽说大毛和二毛的历史很复杂,都是前苏联时期的遗留问题,但是皇俄派不止想要将二毛、三毛吞并,成立一个斯拉夫族群为主导的大帝国。
邻居强大,对我们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可如果仅仅是这样,都还能接受,只要我们自己一直保持进步、保持强大就行。可是这群人对华夏根本谈不上友好,充斥着高人一等的傲慢,甚至是满满的恶意。
皇俄派常利用民族主义情绪,渲染华夏对大俄远东地区的威胁,更极端的还会鼓吹“黄祸论”。他们指责华人在大俄抢占资源和抬高房价,试图在大俄社会制造排华氛围?。这种言论旨在将华夏塑造为大俄的经济竞争对手和潜在敌人。 干扰两国合作。
尽管当前阶段两国关系总体稳定,但皇俄派仍试图干扰双边合作。他们质疑华夏在大俄远东地区的投资,并反对深化对华经济联系,认为这会导致大俄过度依赖华夏。
皇俄派倾向于将华夏视为地缘政治上的挑战者。他们甚至有一种声音,就是支持西方提出的印太战略,试图通过抬高印度来制衡华夏。
当然,如果也只是这样,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国与国之间,讲究的国家利益。可是皇俄派更还曾经出过书,并且多次公开宣称,为了应来自南方邻居的压力,应该想办法分裂邻居的北方几个省,建立一个全新且更加广阔的缓冲区。
皇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