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楚歌亲手解下的那条素色锦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并未尽数绾起,只是随意地用那根莹润的静心玉簪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
簪头的细碎白玉珠轻垂,随她的微动作轻轻晃动。
几缕柔丝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间,贴着眼下淡青的肌肤,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迷人风情。
曾经那位清冷孤傲、不染纤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徽道母,此刻竟沾了满身的人间温柔。
她凝望着镜中自己,素净的脸颊晕着淡淡的桃花色。
往日清冷的眼眸里漾着盈盈春水,眸光柔润。
竟也看得有些失神,似是还未从昨夜的缠绵里回过神来。
楚歌掀被起身下床,锦被滑落,他随手扯过一旁的月白外袍披在身上,衣料轻扬,脚步轻缓无声。
一步步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双手轻轻覆上她圆润光洁的香肩,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细腻的肌肤。
“怎么起得这么早?”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初醒的微哑,在静谧的晨室里格外清晰。
玄素的娇躯微微一颤,似是被他温热的指尖惊到,抬眸透过菱花铜镜,撞进身后男子俊朗的眼眸里。
她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抹浓郁的红霞,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想起了昨夜那些荒唐缱绻、极尽缠绵的画面,心头阵阵发烫,连呼吸都轻缓了几分。
“我不累……”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轻得几乎听不清,眼眸微微垂下,有些躲闪着镜中他的目光。
却又忍不住微微抬眼,透过镜面贪恋地看着他英挺的眉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倒是夫君……昨夜操劳,该多歇息才是。”
“操劳?”
楚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靠近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还轻吹了一口气,惹得她耳尖一阵发麻。
“既然夫人觉得我操劳,那今晚……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
“呀……”
玄素被他的话羞得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染了淡粉,连忙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嗔怪似的轻唤一声,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却又舍不得用力。
“别……别闹了,她……她们都在外面呢,若是出去晚了,怕是又要被取笑了。”
她虽是这么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抗拒,可柔软的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靠。
软软地贴在楚歌温热的怀里,肩头轻倚着他的胸膛,哪里有半点真正抗拒的意思,反倒透着几分娇憨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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