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难以收场?”斥木黎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眼中闪过丝癫狂,冷笑几声道:“谁的秩序?谁的场?”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摩杰摩珂仍旧努力往前递了递那卷羊皮信,神色变得更加难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眼神中透露出丝焦急道:“您最好先看看这个!”语气中带着丝恳求。
斥木黎犹豫了片刻,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最终缓缓接过羊皮信,用颤抖的手打开书信,缓缓摊开,在月光下仔细辨认着那份沾血书信上的字:“亲爱的黎,我好想你,我十分惊讶,这么多年后,居然能收到你的信件,我以为...或者从来没想过...并且是这么久之后,这一切都让人难以置信,说实话,我几乎都忘了,请你原谅,我有些不知所措、泪流满面,我不想再想起那些日子,我现在甚至怀疑你是不是曾经在过,我总是恍惚,只有他们提及豪先生,我才知道你来过,但我更愿称呼你斥木黎,因为我相信,喜欢烂醉的人往往说实话,我第一次收到信件,因为贵族才能收到信件,这是件震惊巨石城的事,一个迪奥酒馆女仆收到不远千里的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实话,我几次想把你的六弦琴当了换钱,也许钱财能减轻我心里的伤痛,你不辞而别带来的伤痛,那种难处和煎熬,虽然我不应该恨你,但我确实恨你,我现在拼命干活儿,搂着小多莉说疯话,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你说你必须离开,不然我和孩子都活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你离开,我们照样活不了,我发誓,用一个弃妇廉价的尊严发誓,我恨你,你会回来吗?自从没有了你,我面前时时刻刻都是黑暗,你会回来吗?祈回。”
看完书信,斥木黎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纠结,眼眶泛红得更加厉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再次落下。他用那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摸着羊皮信上的血迹,仿佛在抚摸着爱人的脸庞,又像是在抚摸着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伤痛。他望着摩杰摩珂,声音略带哽咽,带着丝愤怒和质问:“阅礼先生,你觉得有《时间之书》胁迫,就能让我顺从?”
摩杰摩珂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般干咳两声,脸上露出丝略带伤感的神情,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斥木黎的眼睛,仿佛在逃避着什么道:“我理解您,休。”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当然,给您的两封书信,确实是她们所写。只不过……我很感慨,真是母女连心,连话语都那么相像,也可能是谆谆教导所致,但确实感人!”说罢微微抬起头,脸上透露出丝复杂的神色继续道:“不过那个血迹,是多莉女士咳血滴上去的,希望您不要误会。”摩杰摩珂的语气中带着丝歉意,“在这个事情上,我们有些过分,毕竟不应该送来这相差巨大的两封书信。但您也知道,没有回头之路,也有回头之路,所以还望您能体谅。”他的眼神中闪过丝期待,试图从斥木黎的脸上找到妥协的迹象。“另外我们只是来请您回去,不是强迫您。”摩杰摩珂的语气中带着劝诱,试图打动斥木黎,“不过只要您能回头,您所关切的一切都将往好的方向发展。”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像是预感到斥木黎不会轻易妥协,却又还是抱着丝希望,死死地盯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勃族之子”。
斥木黎再次将那封羊皮信拿起,在月光的映照下,信上的字迹和血迹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从信上缓缓抬起,紧紧地盯着月光下毕恭毕敬站立后藏着狡黠的摩杰摩珂,随即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觉得这才是我应该收到的书信?”说罢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丝迷茫,视线紧紧锁住眼前的摩杰摩珂,那迷茫就像是在无尽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旅人,努力试图从这个曾经的师傅脸上、眼神中得到些指引,能在这片迷茫中找到条出路。
摩杰摩珂微微一怔,犹豫片刻,缓缓将手放在胸前,再次弯腰行礼,动作显得极为恭敬道:“都可以,两者皆可,”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仍旧带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虽然都会发生,但您想面对哪个结局...由您决定!”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看似坦诚的神情,可眼眸却微微颤动,好似在暗暗使着眼色。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丝揶揄的弧度,让人越发捉摸不透。
似乎是被摩杰摩珂这复杂而又难以理解的神色所刺激,斥木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道:“这封信,是为了恐吓我?”
摩杰摩珂听到这话,摆摆手,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不迭地答道:“不不,不过也不一定两者都发生,甚至可以做出绝对的更改,虽然会带来些其他牵动,毕竟都是真实延续,但为了您,将它们变为绝对好的结局,劳主应该没有异议,当然,此事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