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没要到官位,一阵面面相觑,随后不知哪个亲戚小声开口道:
“原来阿月已经做到中校了吗?既然坎达没办法给我们要官,那就让阿月给我们要官呗,也是一样的!”
失望的众亲戚们立马回过神来,对呀,坎达不行的话,这不还有阿月吗?
于是乎他们围着月父,叽叽喳喳的叫喊起来,让他联系阿月给他们要官。
岳父本来是不想联系阿月的,正如坎达所说,要官是什么性质,他也是很清楚的,这东西有点危险。
父亲对儿子的关爱没得说,岳父不想让自己的直系血脉阿月承担哪怕一点风险。
不过现在他被穷亲戚们包围着一顿夸,夸的他飘飘欲仙,脑子都不清楚了。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叫唤了,我联系阿月,我这就去联系阿月!”
岳父拗不过亲戚们的吹捧,作出保证。
“都说好了啊,镇守,至少要让我们去当镇守,要让我们去管人,要是官小了我们可不干!”
这穷亲戚还挑上了,而且这会儿他们有种阿月家欠他们的感觉,好像阿月家必须给他们把官职安排上似的。
第2天,月父亲自跑了一趟冥界树大营,在参谋办公室见到了正在批改文件的阿月。
“爹!你怎么来了!”
阿月一抬头,就看到推门而入的父亲。
月父哼了一声,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
“还不是坎达那家伙没用,我这才来找你!
阿月,你还记得你叔叔伯伯,你小时候的玩伴不?他们来了,就在我们家里!
阿月你是不知道啊,咱这些亲戚这些年过得苦啊,天天在工地上扛大包,一个个累的都瘦了!”
在阿月探寻的目光中,月父一点点把亲戚跑来要官的事情说了。
阿月刚开始听到亲戚们跑过来了,还挺感慨的,毕竟他小时候确实和这些亲戚共患难过,有感情。
可一听到这些亲戚找上门来,居然是要他安排官职,而且从镇守起步,他就绷不住了!
他惊诧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
“爹啊!你要儿子死不成!!”
阿月一声大吼,把正在滔滔不绝诉说的月父吓了一跳。
“啊?这这这……咋了嘛,你怎么这么激动!”
阿月恼火的抓了抓头皮。
“爹!你知不知道,就你现在和亲戚说的这些事,要是传到外面,我的前程就全毁了呀!
到时候不要说让我当将军了!恐怕我得进监狱戴手铐啊!!”
月父满脸的不可置信。
“啊?这这这,这不可能吧!
你都已经是这么个大官了,让你安排几个小官有什么问题吗?”
阿月站起身,坐到父亲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爹啊,联盟和部落不一样,部落里的第一勇士,酋长开口就能定了。
但是联盟这里的官职,必须要考试才能上!
之前我考试的时候那么焦虑,要是落到倒数100名,可是要被军队踢出去的,当时那些痛苦,爹你忘了吗?
要是官职可以随便安排,我能做到后勤陆军总部参谋的位置上吗?比我更大的官不是随口就安排自家人上了吗?
爹啊!这里是联盟,不是部落!要是我真给这些亲戚安排官职,我会被枪毙的!!”
枪毙两个字像惊雷,在月父脑中炸响。
“啊?枪毙?那搞不得搞不得,千万搞不得!”
阿月看父亲这么紧张,松了口气,老爹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就好。
之后月父离开参谋办公室,灰溜溜的回家了,阿月坐在办公室中,脸色一明一暗。
他又开始为自己的前程担忧了,主要他们家住的是军属大院,附近都是高官厚禄的家属。
他们家里跑来这么多穷亲戚,肯定是咋咋呼呼的,把讨要官职一事闹的人尽皆知。
说句不好听的,就他亲戚那种低认知,没准干违法的事还当做自己的特权,到处炫耀,以获得优越感。
殊不知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毁了阿月他自己的前程,也会让他们进监狱!
阿月思来想去,觉得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回到办公桌边,拿出纸笔开始书写。
在他的书写下,一份报告逐渐成型。
《论军官家属的纯洁性,认知与清廉的相关性》。
阿月花了一天时间,写了5000字的报告,前往乔所西的办公室,把文件交给了将军。
他希望这份报告,能抵消父亲和穷亲戚们搞出来的幺蛾子。
另一边,月父听了阿月的一席话,忧心忡忡的向家走。
他绝不可能害了儿子的前程,可一想到家里的亲戚还等他给交代,步子就有些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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