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月父也是个神人,办不了就办不了呗,又不是你欠人家的。
月父在铁城繁华的街道上走了好一会儿,愣是不敢往小区所在的方向走。
鬼使神差的,这家伙转悠到了大首领居所。
靠坎达岳父的身份,他成功进入大首领居所,来到坎达家。
坎达搞安保任务去了,不在家,月父进坎达家的时候,只有他女儿和坎达的母亲在家。
“爹,有事吗?”
阿星看父亲来了,拉着父亲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上茶水拿上糕点,发出询问。
月父咳嗽一声。
“你这孩子,我能有什么事?难道我来看你就只能是有事吗?”
阿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父亲。
月父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小声开口道:
“其实也没多大事,只是……你能不能和你丈夫说一说……”
……
第2天中午,值完班的坎达带着装备回家,阿星准时在门口迎接他。
两人互相拥抱亲吻,进入家门。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坎达坐下就直接胡吃海塞。
阿星等他吃饱后,一边收拾餐桌上的残局一边询问:
“坎达,我爹来找过我了!”
正在沙发上剔牙的坎达一愣,随即表情就不怎么好看。
“岳父找你干嘛?”
阿星瞥了他的臭脸一眼说道:“就是你现在想的事。”
坎达叹了口气。
“不可能的,你爹让我给他那些亲戚要官,如果我真的做了,我会被枪毙的!”
阿星好奇问:
“我爹说他们不用做镇守,也不用进入街道办,只用给他们乡村里的工作也不行吗?”
坎达摇头。
“只要是公职都不行!你不知道,这几年我们国家为了搞经济,很多地方都放权了。
有些官员利用手上的权力谋私,闹出了很多重大案件!
上一年被处理的官员就有160多个,其中有30人被公开枪毙!”
阿星捂着嘴不可置信。
“这么多!”
坎达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不是我不帮,是我不能帮!
都说我和大首领走的近,但谁知道,我之所以能和大首领走的近,就是因为大首领信任我,我怎能辜负大首领的信任谋取私利?”
阿星安静的听他讲述,随后坐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说道:
“知道了,这事不能干,之后我会去和我父亲说的?”
坎达感觉很庆幸,阿星是个明事理的,这就好,不然他不敢想象内宅要混乱,还怎么在外工作?
只是可惜,阿星明事理,阿星的父亲不是个明事理的。
这个上半辈子都在兽人世界拼杀的勇士,文化水平太低,且认知已经固定。
这老兽人就是认定了,当年他和亲戚在兽人世界互相搀扶着活了下来,现在他发家了,必须对拉过他一把的人好!
于是乎接下来几天,月父不停往坎达家里跑,甚至把月母也带来,拉着女儿不停的在她耳边软磨硬泡。
但是坎达软硬不吃,就是不办事,这导致月父非常恼火,有一次说了重话。
“坎达!这么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办,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说了,我那些亲戚不用当镇守,也不用去办事处,你就给他们安排到村里,做百人村的村长,这种小事都办不到吗!
我看你不是办不到,你就是不愿意帮忙!
你堂堂大首领义子,说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怎么和要了你的命一样!!”
坎达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也不还嘴,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阿星开口劝解道:
“爹啊!不是不办啊!这事不符合规矩,坎达做了会受到处罚的!”
月父听到女儿居然帮坎达说话,顿时怒火攻心。
“你这丫头片子,才嫁出去多久,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忘了我和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了?
当初你在草原上差点被狼叼走,要不是我跑过来把狼打跑,还有你的今天!”
说着月父撩起袖子,把手臂上一个巨大的咬伤露出来给阿星看。
阿星被父亲这么一责骂,又看到那个伤口,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在那里哭。
月母赶忙上去安慰,客厅里乱糟糟一片。
坎达就这么坐在那里,像一个愁字,一根烟一根烟的抽,他面前的烟灰缸转眼就堆满了烟头。
不知何时,一直在他耳边逼逼叨逼逼叨的月父也走了。
月父看他像个死人一样不说话,也觉得无趣,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便扬长而去。
阿星在那里抹眼泪,坎达感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