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阳关内起码还有万余只孤魂野鬼一般的活死人饥民,这一路遇到的这些城镇、驿站更绝,直接逃的一个不剩。
两相对比,陈陆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治理有方了。
“再这么走下去怕是不行了。”哈布会长一个劲地摇头:“张将军,咱们必须要暂缓行程,想办法弄些吃的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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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只能如此了。”张统点头。
于是,驼队就在这处位处山中的驿站里暂时安顿了下来。
哈布会长吩咐驼队的护卫和伙计们每日分组出去打猎、挖野菜。
张统吩咐手下兵卒打起精神、莫要大意,越是这种灾乱的年景就越是……。
“会长先生!会长先生!”一名驼队的伙计慌慌张张跑进了驿站:“有……,有贼人!老阿三他们几个被那些山匪给捉走了!”
之前还奇怪沿途为何看不见人,这不就见着人了?
消失的那些人里面有人改行劫道去了呗……。
“张将军,赶紧派军士去救人啊!”哈布会长立刻就急了。
“不救。”
“什么?”
“我说不救!”
“张将军!”
“本将奉刘将军将令,以护卫藏海大师平安为首务。”张统双手抱拳,先是对着西平关的方向拱了拱手,继而对着洛京的方向拱了拱手:“除此之外,余者皆轻。”
千防万防,不如直面硬刚。
张统一路之上都在提防这种事,这也算是预料中的事情。这群贼人因该是已经暗中跟了驼队许久了,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聚众蓄力,如今把驼队的实力摸的差不多了、人数也够了,这才敢于发难。
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整个驿站搞不好都已经被这群山匪给团团围住了也没准。
“你!”哈布会长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伸出手颤抖地指向张统,就像是刚刚才认识这个人一般。
“哈布老弟,你先别生气嘛。我断定被劫走的那些人现在肯定还没事。你信不?”
“怒爷?”
“对面是山匪。山匪嘛,乌合之众罢了。面对三百官军和一百多的护卫,对方没有个两三千人怕是不敢打咱们的主意。当然了,也可能是四五千人或者是更多,具体的人数主要取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匪和饿的有多狠。还记得当初虎阳关外的那三四千饥民吧?”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强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官军骗出去,然后大队人马来抢驼队。区区百十来个护卫罢了,拿钱办事,玩什么命啊?也许贼人刚到就全跑完了呢?”
护卫统领是个精瘦精瘦的中年汉子,名叫李晖。
李晖在边上听着这位怒爷侃侃而谈,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老爷子!别的咱先不说,我们兄弟们那可都是讲规矩的。拿钱办事不假,给多少钱办多大事,哈布会长给的那是买命钱。这趟活完成之前,我们可不会跑。”
王琦撇撇嘴:“嗯,你们讲规矩,不会跑、人均死士、死战到底。但是你们一个能打几个?打十个了不起了吧?人家可是几千号人,拿人堆也能换光了你们。匪徒们一旦红了眼,那可是真的不要命的。”
“怒爷……。”哈布会长心里有苦说不出。
您老人家可少说几句吧……。
这不长他人志气 灭自己威风吗?
您再这么说下去,大家伙吓都吓死了……。
“所以啊,小张的决策没错。就是这个夯货不会说话,那话说的硬邦邦的,一点情面都没有。”王琦话锋一转,张统的地位也从原本的老张被降级成了小张:“只要小张和他的三百军士还在,那些山匪就不敢来。但是只要小张把手下人派出去,那可就不一定了。这士兵派的少了就是个送,派的多了驼队就要丢。难办啊……。”
“老爷子说的对!”张统一个抱拳拱手:“您老居然还是个知兵之人?”
“屁的知兵之人。”王琦哼了一声:“多简单的道理。”
“不是,怒爷。要是按照您这么说,那些伙计不就……。”
“有救,放心。”王琦捋着胡子。
周言一言不发,抱着一米三上前一步。
——用不着她,一个女孩子家,天天喊打喊杀。成什么样子?
——您确定吗?艾克先生?
——这话说的,这么信不过我?
周三妹子把王琦的话转述给了周言。
周言有些疑惑,然而还是选择了乖乖照办,抱着一米三后退了两步。
然而周言这一进一退之间,却引起了哈布会长的注意:“怒爷!您莫非是要叫言先生出手了?”
周言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没人知道她的长相,驼队里就没人听过她说话,以至于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男是女。
但她那一身冷峻孤傲的气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