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下车,握住老酋长的手:“老酋长,辛苦你们了。我们带来了种子、农具和药品,还有学堂的建材,希望能尽快帮你们把麦田种起来,把学堂建起来。”
老酋长笑着点头,指着身后的草原:“我们部落的人,早就盼着你们来了。草原上的土地很肥沃,就是没有好的种子和技术,每年都要饿肚子。现在有你们在,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在老酋长的带领下,李渊一家人跟着接应队伍来到了桑布鲁部落的营地。部落的营地是由一个个圆形的茅草屋组成的,周围用树枝围起了栅栏,营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篝火堆,显然是部落集会的地方。看到李渊一家人,部落的百姓们都围了上来,虽然语言不通,但他们眼中的好奇和热情,却让人倍感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李渊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李渊带着李阳和部落的男人们开垦土地,教他们如何翻土、施肥、播种;苏瑶则带着李悦和部落的女人们,教她们如何识别野菜,如何预防疾病,还帮着她们照顾孩子;晚上,李悦会在篝火堆旁,给部落的孩子们讲故事,讲华夏的长城、故宫,讲尼罗河的文明、草原的传说,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半个月后的一天,一群手持武器的人突然闯入了部落的营地,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面罩,二话不说就开始抢夺营地的粮食和牲畜。部落的百姓们吓得四处逃窜,老酋长试图阻拦,却被他们打伤在地。
“爹!不好了!有人抢东西!”李阳气喘吁吁地跑到李渊身边,他刚刚在田里播种,听到营地的动静就赶了回来。
李渊听到动静,立刻拿起放在身边的一把砍刀——这是他用来开垦土地的工具,此刻却成了保护百姓的武器。他对苏瑶说:“你带着李悦和孩子们躲进茅草屋,锁好门,我去看看!”
“爹,我跟你一起去!”李阳说着,也拿起了一把锄头。
李渊点头,父子俩朝着营地中央跑去。此时,那些黑衣人已经抢走了不少粮食,正准备牵着牲畜离开。李渊大喝一声:“住手!把东西放下!”
黑衣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为首的一个人冷笑道:“哪里来的黄皮猴子,也敢管我们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渊怒视着他们:“这里是桑布鲁部落的营地,这些粮食和牲畜是部落百姓的命根子,你们不能带走!”
“命根子?”为首的黑衣人狂笑起来,“在这片草原上,谁的拳头硬,谁就能说了算!兄弟们,给我打!”
说着,几个黑衣人就朝着李渊和李阳冲了过来。李渊手持砍刀,眼神坚定,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战士,但这些年在非洲的历练,让他早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他躲过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反手一砍刀,砍在了那人的手臂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李阳也不甘示弱,他拿着锄头,朝着一个黑衣人的腿打去,那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父子俩背靠背站在一起,与黑衣人展开了搏斗。部落的百姓们看到李渊父子在保护他们,也鼓起勇气,拿起身边的木棍、石头,朝着黑衣人扔去。
黑衣人没想到部落的百姓们会反抗,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为首的黑衣人见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李渊:“都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埃方的军队来了——李渊早就料到会有意外发生,提前跟埃方的驻军联系好了,一旦有情况,就立刻派人支援。
“撤!”为首的黑衣人不敢恋战,连忙带着手下的人,丢下抢来的粮食和牲畜,仓皇逃窜。
埃方的军队赶到后,看到营地的情况,连忙派人去追击黑衣人,同时给受伤的百姓们治疗。老酋长走到李渊身边,感激地说:“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的粮食和牲畜就都被抢走了。”
李渊摇了摇头:“老酋长,不用谢。保护你们,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些黑衣人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加强营地的防御。”
接下来的几天,李渊和埃方的军队一起,帮桑布鲁部落加固了营地的栅栏,还教部落的男人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让他们能够在遇到危险时保护自己和家人。同时,“中埃2号”项目的推进也没有停下,开垦的土地越来越多,播种的种子也开始发芽,学堂的建材也陆续运到了营地,开始动工建设。
李悦看着学堂的地基一点点打好,心中满是期待:“爹,娘,等学堂建好了,我要在这里教孩子们学中文,学数学,学科学,还要教他们画画、唱歌,让他们像咱们华夏的孩子一样,能学到很多知识。”
苏瑶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好,娘支持你。等学堂建好了,娘也来帮忙,教孩子们做华夏的美食,让他们知道,华夏不仅有渊博的知识,还有美味的食物。”
李渊看着妻儿的笑脸,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虽然遇到了很多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