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不小了!”李阳打断母亲的话,“十年前你和爹带着我们来非洲,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现在该我们帮你们了。再说,有爹在,我们不怕!”
李渊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孩子们长大了,他们不仅继承了自己对这片土地的热爱,更继承了那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初心。他握住苏瑶的手,又分别拍了拍李阳和李悦的肩膀:“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不过你们要记住,到了那边,凡事都要听我和你娘的安排,不能冲动,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兄妹俩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兴奋。李悦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纸,递到李渊面前:“爹,这是我画的‘中埃2号’学堂的图纸,我想在学堂后面种上咱们老家的梧桐树,等树长大了,既能遮荫,又能让孩子们知道,咱们华夏有‘凤凰栖梧桐’的故事。”
李渊接过图纸,纸上画着一座小小的学堂,屋顶是当地特色的茅草,墙壁却是华夏风格的白墙,学堂后面画着几棵挺拔的梧桐树,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希望小学”四个字。他看着图纸,眼眶微微发热——这就是他们一家人的使命,不仅要带来粮食和技术,更要带来文化和希望,让华夏的薪火,在非洲的土地上与当地的文明交融,开出最美的花。
夜色渐深,尼罗河的浪涛依旧在耳边回响。李渊站起身,牵着苏瑶的手,李阳扛着锄头,李悦抱着图纸,一家人沿着木梯走下了望台,朝着营地的房屋走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小的灯塔,照亮了脚下的路。
走到房屋门口,李渊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尼罗河的方向。月光下,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背着行囊,站在尼罗河畔,心中满是忐忑和憧憬;他仿佛看到了“中埃1号”项目启动时,村民们怀疑的眼神,和如今他们感激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中埃2号”项目成功后,草原上的孩子们坐在学堂里读书,田埂上的农民们捧着丰收的粮食,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在想什么?”苏瑶轻声问道。
李渊转过头,看着妻儿,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在想,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尼罗河的浪会记得我们,非洲的风会记得我们,这里的百姓会记得我们。我们要带着初心和使命,在这片土地上继续走下去,让‘希望的种子’生根发芽,让‘友谊的果实’温暖人心,让这份跨越山海的坚守,像星河一样璀璨,像薪火一样,永远照亮远方。”
苏瑶点头,靠在他的肩头。李阳和李悦站在他们身边,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夜风拂过,带来麦田的清香,也带来了远方的希望。这一夜,尼罗河畔的营地灯火通明,像是一颗镶嵌在非洲大陆上的明珠,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无数人的未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就热闹了起来。村民们牵着牛,扛着农具,来到营地的广场上,他们是来给李渊一家人送行的。老阿布手里拿着一个用红绳系着的护身符,走到李渊面前,把护身符挂在他的脖子上:“李,这是我们族里最灵的护身符,能保佑你和你的家人平安。你们放心去草原,这里的麦田,我们会好好照顾,等你们回来,一定给你们留最好的新麦。”
李渊握着老阿布的手,眼眶微微发红:“老阿布,谢谢你。我们一定会回来的,等‘中埃2号’成功了,我们还一起种麦,一起办麦饼宴。”
村民们纷纷围上来,有的给他们塞水果,有的给他们送自己做的食物,还有的孩子把自己画的画递到李阳和李悦手中,画上是他们一家人在麦田里劳作的场景,虽然线条稚嫩,却满是真诚。
苏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感动。她知道,这十年的付出,没有白费。他们不仅给这里的百姓带来了粮食和技术,更收获了最珍贵的友谊。这份友谊,跨越了种族,跨越了语言,跨越了文化,像尼罗河的水一样,绵长而深厚。
出发的号角吹响了,李渊一家人坐上了越野车,身后跟着几辆装满农具、种子和药品的卡车。村民们站在路边,挥手送别,直到越野车消失在远方的尘土中,还在不停地挥手。
越野车在红土路上行驶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绿油油的麦田,到稀疏的灌木丛,再到辽阔的草原。李阳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地图,给李渊指着路线:“爹,按照地图,我们再走三个时辰,就能到草原上的第一个部落——桑布鲁部落。老酋长已经派人在半路接应我们了。”
李渊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比之前更难走,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妻子的陪伴,有孩子们的支持,还有身后无数百姓的期盼。
中午时分,越野车终于遇到了桑布鲁部落的接应队伍。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穿着传统的兽皮服饰,头上戴着羽毛头饰,正是桑布鲁部落的老酋长。老酋长看到李渊一家人,连忙走上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