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另设期限,逾期不归者,或有长期居于他地者,当另行规定其处置之法。”
“考虑到路引之禁都能被传歪,臣复请《大明报纸》澄清其中缘由以为澄清。”
“臣再请,另立海关总司,专司天下各处海关、市舶司之事,以免再现“路引谣言”等事。”
朱皇帝嗯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说道:“就依善长先生,这两件事,一并交由内阁和刑部处置。”
杨少峰怔怔地看了看朱皇帝,又一脸懵逼地看了看李善长。
好家伙,本官还只是奔着海关总司使劲儿,你们却来了一出搂草打兔子,顺手把路引和暂住证的事儿也给办了?
正当杨少峰胡乱琢磨时,胡惟庸却是眉开眼笑地凑了过来,低声说道:“海关和路引的事儿整完了,咱们再商量商量勃固那些蛮子的事儿?”
杨少峰怒视胡惟庸,低声道:“怎么,你胡布政又盯上勃固的劳工了?”
胡惟庸撇了撇嘴,说道:“劳工这玩意儿就跟俸禄似的,谁还嫌它多啊?”
“勃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着也能弄个十万八万的劳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