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是神，而是因为你代表了某种理想的人格，强大而慈悲，历经磨难却仍选择善良，这会让他们亲近你，敬爱你，崇拜你，每个人对待你都会像家人那样亲昵。”

    “你是说演戏？”

    “做最真实的自己，你所有的善良，坚韧都整合起来，呈现给世界，你不必假装成全知全能的神，只需要诚实地说我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就像你们一样，我想帮助，因为帮助让我感觉更像人。’这会让你被爱，楚斩雨，不是被崇拜，而是被真正地爱戴，人们会因为你选择站在他们这边而爱你，会因为你的脆弱而爱你，会因为你在寻找归属时的挣扎而与你产生共鸣。这种爱，才是你真正渴望的，不是吗？”

    车站的灯忽然闪烁了几下，也许是电路老化，也许是别的什么。在明暗交替的间隙，艾伦看见楚斩雨的脸上滑过一道反光，也许是车站玻璃的反光，也许是别的。

    “如果失控了呢？”

    祂声音几乎听不见地问道，“如果这副身体在某个关键时刻崩解，路西斐尔溢出。我见过那种情况发生，在早期实验中，那不是人类该接触的东西。”

    “那我们就有应对方案。”艾伦说，“克里西斯和我可以监控你的生理数据，建立预警系统。如果真的到了极限，我会履行最初的承诺，帮你实现干净平静的终结。但至少在那之前你试过了，尝试过作为完整的自己活过，而不是作为碎片或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