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服装店,王胥拎着购物袋问道。午后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温度宜人。
奥萝拉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饿了,去胡同小吃吧,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家越南卷饼店。”
两人沿着梧桐街往南走,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奥萝拉挽着王胥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讲着上周在艺术展上遇到的趣事,王胥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她和奥萝拉相识于军营报到。
性格迥异的两人却意外地成为了最好的朋友,王胥记得自己那时总是在职位上埋头苦干当牛马,是奥萝拉带着她参加各种社交活动,教会她如何放松和享受生活。
“...然后那个画家居然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他的模特!”奥萝拉讲到这里,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回答的?”王胥好奇地问。
“我说我得问问我的好朋友,她可能会觉得这不太安全。”
奥萝拉笑着撞了撞王胥的肩膀。
王胥摇摇头:“你明明自己就能做决定。不过确实,陌生人要小心点。”
“知道啦,王妈妈。”奥萝拉拖长声音,“我只是喜欢看你为我操心的样子。”
转过街角,胡同小吃的招牌映入眼帘,“这边!”奥萝拉拉着王胥直奔越南卷饼摊位,排队时,王胥观察到奥萝拉在手机上快速打字,眉头微微皱起。
“工作消息?”她轻声问。
奥萝拉叹了口气:“晚点发给你。”
轮到她们时,奥萝拉点了两份招牌越南卷饼和两杯青柠苏打水。卷饼皮薄如蝉翼,裹着新鲜的蔬菜、香草、虾仁和细米粉,蘸上特制的鱼露酱汁,清爽可口。
“唔,这个薄荷叶和虾的搭配太妙了。”奥萝拉满足地眯起眼睛。
王胥小口吃着,点头赞同。两人端着食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庭院里种着几丛竹子,阳光透过竹叶洒下细碎的光斑,“对了,你上周的艳遇怎么样?”
奥萝拉突然问,王胥差点被食物呛到,喝了口水才回答:“就那样吧,虽然对方人不错,长得有几分姿色吧,可惜我天天盯着老大的如花面容,口味已经变得很挑剔了,而且没什么共同话题。”
“你每次都这么说。”奥萝拉托着下巴看她,“你是不是对共同话题要求太高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连聊天都困难,怎么发展下去?”王胥认真地说,“不像你和你男朋友,总有说不完的话。”一个叫威廉的男生和奥萝拉交往三天,创下了她男朋友身份最长时间存活纪录。
“但我们也吵架啊,”奥萝拉说,“上周末还为了买什么颜色的沙发争执了半天。”
“最后谁赢了?”
“我,因为他意识到我对色彩的敏感度确实更高。”奥萝拉得意地笑,“不过我在其他事情上让步了。”
王胥过去的几段恋情都无疾而终,有时她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理性,难以投入感情,“别想太多啦。”奥萝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对的人会在对的时间出现。在那之前,你有我就够了。”
“是啊,至少你不会因为我喜欢提前规划而跟我吵架。”
“谁说的?上周你为我们的逛街做了个Excel表格,我可嘲笑了你半天。”
奥萝拉眨眨眼。
“那叫高效规划。”王胥假装严肃地说,两人同时笑出声。
吃完卷饼,奥萝拉又拉着王胥去尝了港式鸡蛋仔和泰式奶茶,美食广场人声鼎沸,各色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王胥看着奥萝拉兴奋地在各个摊位前穿梭,心中涌起一阵感激,如果没有奥萝拉,她的生活可能会像一张精确但单调的图表,缺少这些意外的色彩和味道,“王胥,快来!”奥萝拉在一个手工冰淇淋摊位前招手。
王胥走过去,看到菜单上有各种新奇口味:黑芝麻糊味、花椒巧克力味、甚至还有酱油焦糖味。
“这能吃吗?”
她怀疑地看着那些不寻常的组合。
“人生就要勇于尝试!”奥萝拉已经点了花椒巧克力蛋球,并示意王胥也选一个。
犹豫片刻,王胥选了相对保守的黑芝麻糊口味。第一口下去,浓郁的芝麻香在口中化开,意外地美味。
“怎么样?”奥萝拉期待地看着她。
“还不错。”王胥承认,“你的呢?”
奥萝拉递过勺子:“尝尝看。”
王胥小心地尝了一点,先是巧克力的甜香,随后一丝微微的麻感在舌尖漫开,奇特但令人上瘾,两人边吃冰淇淋边漫步,走出美食广场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两人决定去常去的咖啡馆坐坐,结束这一天的行程,“累了吗?”奥萝拉问,她的购物袋明显比王胥的多。
“有点,但很愉快。”王胥诚实地回答。对她来说,这样的浪费时间通常会引起焦虑,但今天她感觉充实而放松:咖啡馆里灯光温暖,空气中飘着咖啡豆的香气。她们选了靠窗的老位置点了拿铁和柠檬挞。
等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