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叽里呱啦的声音和周围你一言我一语让咨询师想到了一首古老的歌曲《百鸟朝凤》。
她眨了眨眼睛,总感觉面前午餐里摆着的蛋卷在白发女人的语气下,上面已经沾满了来自那嘴里的口水。
是那位定期给士兵们做心理咨询的李吾真老师,她又出现在了楚斩雨的视野里;奥萝拉和祂科研部里出来之后,祂正想拉住奥萝拉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奥萝拉就不顾地去排李老师心理诊疗的队伍了,还好王胥和奥萝拉是一双筷子,走到哪里都是成双成对地前进,楚斩雨疲惫的眼睛瞄了一眼王胥:今天她俩还穿了情侣装,一向正直的王胥也打扮得花枝招展,祂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我是耽误双人女团出道,真是失礼……你俩是什么lesbian吗?”
楚斩雨并不想像个老妈子一样地对她们的基本打扮指手画脚,但是一看到被训斥的王胥不好意思揉搓着超短裙的边角,和周围人时有时无地往他们这边扫视,楚斩雨感觉自己的尊严,整个统战部的脸面,都被这对卧龙凤雏踩在高跟鞋下反复摩擦。
“老大……”
“算了,就这样吧,所以有没有人能和我讲讲,在我……休养的这段时间里,外面都发生了什么?”楚斩雨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顺势靠在椅背上。
在这一刻,祂才终于有了一种久违的,心脏着地的感觉,在见到统战部熟悉的面孔时,祂放松了许多,暂时把一直在不停思索,不停担忧的那些事情抛在脑后,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祂觉得科研部该看看黄历了,或者供一尊文殊菩萨像,这地方屡屡受灾,说不好还真是风水的问题,王胥看看周围,然后凑在祂的耳边说道,“没有时间为突发的科研部暴乱和沃德小区大爆炸而感到哀悼了,立刻赶到现场的是我们敬爱的摩根索部长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家里,治安局封锁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