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需要实验场-13内部有接收者配合。
沈浩飞明白了万象的意思:“你们需要我们帮忙。”
是的。实验场-7的技术水平适合执行投送任务。我们的模组是生物性的,需要物理载体。你们有深潜器,有跨维度经验。而实验场-13的文明仍有部分个体保持理智,他们可以引导投送。
“这是一次救援任务,”沈浩飞总结,“也是网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合作:实验场-7提供运输和投送技术,实验场-77提供生物模组,实验场-13提供现场引导。”
实验场-18同意提供意识网络支持,确保通信稳定, 聚合体加入对话,实验场-42的纪念馆将作为数据中继,传输战争经验避免类似错误。
卡特将军皱眉:“这听起来很危险。我们不知道实验场-13的具体状况,不知道投送过程中会遇到什么。”
“所有探索都危险,”沈浩飞说,“但这是网络的意义——不是各自为政,而是互相帮助。如果我们拒绝,实验场-13将面临终结,而我们将失去一个可能的朋友,收获一个永远的愧疚。”
投票再次举行,这次不是全球公投,而是网络节点间的第一次联合决议。人类代表、废墟文明代表、聚合体代表、万象代表、以及实验场-13的求救者代表(通过紧急通道接入)共同表决。
结果:五票赞成,零票反对。
人类文明第一次跨实验场救援任务,启动。
五、失控花园的救援
投送任务的核心是“星门”的另一种用法——不是传送物质,而是打开一个临时性的微观虫洞,将载有进化稳定剂的纳米容器发送到实验场-13。
但虫洞只能在两个实验场的“管理系统核心”之间建立,这意味着需要实验场-13的管理系统配合。而根据万象的信息,那个管理系统可能已经被失控进化影响,处于不稳定状态。
“所以我们需要先建立通信,确保管理系统还能正常工作,”技术小组分析,“然后才能尝试虫洞投送。”
实验场-13的通信恢复是第一个挑战。他们的信号充满了杂音,像是无数生命在同时尖叫。威尔逊带领的团队花了七十二小时,才从杂音中分离出一个相对清晰的信号源——那是一个地下避难所,里面还有约一千个“未变异”的共生体个体。
“我们是‘原初者’,”他们的代表通过翻译器传来虚弱的信息,“进化失控后,我们躲入地底,保持原始基因型。地面上已经是...地狱。生命在疯狂变异,几分钟就完成一代进化,但没有方向,只是无意义的改变。植物长出牙齿,动物开花,真菌思考...生态系统完全崩溃。”
“你们的管理系统呢?”沈浩飞问。
“管理系统试图干预,但它的控制协议被变异生命‘感染’了。现在它...精神分裂。一部分想帮助我们,一部分被变异生命控制,想加速进化进程。”
情况比预期更糟。如果管理系统不可靠,虫洞投送可能被拦截,甚至稳定剂被篡改成更危险的模组。
“我们需要地面引导,”林薇提出方案,“派一个小组通过星门前往实验场-13,物理投送稳定剂,并直接与管理系统的健康部分建立连接。”
“太危险了,”卡特反对,“我们对那里的环境一无所知。”
“万象可以提供环境数据,”伊莉丝说,“而且,废墟文明有应对生态灾难的经验。我的族人愿意前往。”
沈浩飞思考良久,做出决定:“我带队。我有与管理系统连接的经验,也许能修复它的分裂。伊莉丝和威尔逊陪同,林薇在这里协调。”
“那我呢?”卡特问。
“你负责最坏情况的预案:如果我们在七十二小时内没有返回,或者信号显示任务失败,就启动终结协议。不能让失控进化扩散到其他实验场。”
准备工作紧张进行。纳米稳定剂被封装在特制容器中,可以抵御极端环境。沈浩飞小组装备了全封闭防护服,带有独立的生命支持和通讯系统。星门被调整到最低功率,只够打开一个供三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