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付人九带到钓鱼台另一边,蓝花气鼓鼓地跟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她在监视我……小丫头,早晚让你三通。
“付人九,你说那个大仇未报的男孩舍不舍得死?”
付人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与他阴柔的面貌着实格格不入,“舍得又怎样,不舍得又怎样,反正不是那男孩能做主的,死了没准才是解脱,只不过稍有遗憾罢了。”
“想不留遗憾就用情报换吧,那男孩潜伏在大户家里那么久,总该知晓些有意思的事吧。”
付人九嘴一撇,嗤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真是欠收拾啊,“不愿意说算了,去人城找朱家报个信,赎回朱忆非……嗯,花儿你说朱家会愿意用多少彩石来赎回朱忆非,而不至于让他们放弃朱忆非?”
彩石是这里对星石的叫法,蓝花眼珠上下一转,“一千?”
“堂堂朱家三少就值一千?付人九,你觉得呢?”
付人九的眼神让我很不爽,感觉他好像在看傻学,“最多五百。”
“……”,真拿我当傻学了?不过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说说为什么只有五百?”
见我如此煞有介事,反倒让付人九更加疑惑,“你是认真的?想用朱忆非来要挟朱家,获利?”
嗯?你们没有绑架勒索的说法吗?“难道朱忆非在朱家没什么排面?不是说他是朱照最喜爱的小儿子吗?”
“以前或许是,但自从他这两年先后有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后,对朱家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连他原本在人城担任的官职都被收回了,最为关键的是朱照很久很久没来看他了”,付人九虽然觉得荒唐,但还是从实说了出来。
噢,工具人开枝散叶后就没用了,也能理解,估计值五百彩石是因为朱忆非还是朱家人的份上,大户人家还是要脸面的,代价大了可能就不要了。
不过以我这超凡的身躯,毒辣的眼睛,一眼便看穿朱忆非体虚气微,精气低迷,非一两年累积而成,必然是早年间掏空了身体,能用却也应该无法播种啊,怎么可能在这两年生出孩子?十有八成是喜当爹吧。
“展开说说”,我刚说完,蓝花立马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一些,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眼前这个压抑封闭的世界,更是如此。
想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付人九没什么犹豫,脱口而出,“朱忆非生母去世后,朱照不知怎么就不近女色了,所以外面人都传是朱照情深,实则我听朱忆非说,他父亲不能人道了,至于朱忆非是如何知道的……”
“呵,朱照长时间无法人道,后院的七八如花美眷便被他们哥仨,暗地里瓜分了,朱忆非是从朱照后院一个瘦马那知晓的。”
啧,有意思,真惨,真刺激,真恶心……
蓝花倒是听得兴致勃勃,“朱忆非那些孩子是他自己的吗?”
付人九露出畅快又自豪的笑容,“有些是我的,有些是他两个哥哥的,不过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反正没有朱忆非自己的就是了。”
啧,有意思,真惨,真刺激,真恶心……嗯?我好像刚才也是这么想到……还是聊八卦好啊,有意思还能打发时间,却也是浪费时间……娘希匹的,正经事还没干呢!
我连忙沉声问道:“朱忆非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我都是在他外出采花的时候,才联系他两个哥哥一起过来耍耍。”
啧~有意……怎么又绕回来了,“这么说朱忆非就是废柴了,毫无卵用,不,他还是有用的,人九啊,想复仇不,你说如果朱家的声誉在人城受损,他朱照会不会出来找我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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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城仙材大型交易市场。
排队的人群中,陆人甲鬼鬼祟祟对陆人乙说道:“我进城排队的时候,听说朱家三少爷抢女人,不仅没抢到,反让人家给绑了,朱家还被宰了四、五十人,真的假的?”
却被后面的陆人丙插了一嘴,“包真的啊兄弟,兄弟我今天是第二趟进城送仙材,一早进城的时候,正好看到朱三少那个娘们唧唧的跟班,举着朱三少的枪炮哭着进城,哭得那叫一个惨呐,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儿子死了呢。”
在资源十分紧张匮乏的家庭中,老一辈死去对一个家庭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只有后代死了,才会让人觉得更伤心。
“哈哈哈,我也看到了”,一旁的陆人丁忍不住笑出声来,“刚看到的时候,我都没看出那是什么东西,哈哈哈~”
“哈哈哈哈~早听打补丁的毛燕说过他是个见缝插针的人,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兄弟,毛燕是谁啊”,陆人乙有所意动。
“嘿嘿,这里下条街那个裁缝铺,毛燕,毛寡妇,等会卖了仙材一起去,能组团,人家按时间收……”
陆人乙双眼一亮,“一言为定!”
没人不爱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