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挣扎了起来,却牵动了自身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还在水面上荡起了秋千。
“哎呦喂,到底是人城朱家三公子,都快要喂鱼了还这么有闲情雅致荡悠悠呢~”
蓝花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才将朱忆非拉回了现实,对哦,自己狗落平阳了……
“蓝……蓝仙子,我与仙子无冤无仇,莫要开此玩笑啊……”,朱忆非认怂形势比人强。
“呵呵,朱家三少真是好胸襟,是要放过我和母亲了?我记得朱少不是说姐妹易寻,母女难找吗,要放弃了?”
水蒲紧忙捂住蓝花的嘴,“死丫头,又欠揍了是不是,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胡咧咧。”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是在下心有爱慕,言辞不当……”
蓝花脸一黑,手的藤蔓一松,又拽回,朱忆非便和两条凶鱼来了亲密接触,脸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鲜血瞬间滴出不少,血腥味刺激的那些凶鱼更凶了,朱忆非也随之停止了狡辩,开始认错求饶了起来。
“哇哦~君哥哥,原来钓鱼真的这么有趣啊”,小姑娘看着哇哇叫的朱忆非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闻言我几次张开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便向蓝花敷衍道:“是啊,是啊……”
不等蓝花继续探讨钓鱼的方式,我便收心将注意力放到了我鱼竿上的鱼饵,跟在朱忆非身边的阴柔男子,想办成事还得从他身上下手,至于朱忆非……从他尿裤裆那一刻开始,他就基本是个没用的废物,嗯~也不全然,应该还值一些星石。
“行了,别装了,我没时间在你身上浪费,你要是不想醒,我现在就送你去喂鱼。”
一句话宛如治病良方,扒开了阴柔男子的眼皮,无喜无悲地看着我,仿佛他是个活死人,嗯~像个有故事,且不想死的人……
“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直系亲属联系人!”
在蓝花一家的懵学中,阴柔男子忽略其他问题,木然地回答道:“付人九。”
“不想讲点什么故事吗?”
“有用?”
“怎么没有,如果你讲的故事很动人的话,未必没有活命的机会。”
付人九扭了扭保持自己的脸能对向我,“你想让我回去传话?”
还行不算蠢,“那就看你什么价值了……”,话还没说完朱忆非暂停了鬼哭狼嚎,“有的,有价值的,人九最擅长侍候人了,保证大爷能舒舒服服的,若您不嫌弃,洗洗拿去用就知道了。”
俏丽蛙的,强忍住内心杀人的冲动,转而看向付人九,早就听说他们这类人玩的变态,没想到外面如此,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还是如此,难怪世间就没有什么新鲜事。
蓝花见我真的去看付人九,脸一白又一红,气恼地松了手,朱忆非立马传来惊恐的叫声,好在蓝花心里还是有分寸的,没有真的将他泡进水里。
付人九默默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复杂的一眼,气得我差点就松手将他喂鱼,麻辣隔壁的,他在质疑我!“再不讲你们俩就喂鱼吧。”
朱忆非立马发狠地咒骂了起来,“等泥马了个八字呢?这位大爷要听,你赶紧说啊!”
付人九瞥了一眼,满脸鲜血的朱忆非眼中闪过快意,冷笑着开口道:“既然你们愿意听,我就讲一个……”
故事很简单,却也让人很沉默。
话说人城北方有一村落,在某年北方寒气下涌之时遭了灾,村里一户人家不得不将长女卖进了城里的大户中,结果懂得都懂,连红旗下的阳光世界都有无数阴暗角落,更何况是万恶的旧社会,某天那家主人来了兴致,女子一炮而红,有了崽子。
只可笑女子天真,竟以为自己一日翻身农奴把歌唱,谁知没见到那家主人,先见到了那家女主人,女主人将她随意赐给了一群家奴,循环后被抛尸荒野,可谁曾想那女子竟没死,连她肚子里的崽子也没死,更幸运的是,她恰巧遇到了从人城换了仙材出来的家人……
如此来说,是惨了些,不过自我安慰也算是件好事——省了一笔赎身钱,生了崽子之后,洗洗还能再找家老实人……几年后,女子下的崽子已然到了记事、懂事的年龄,也组建了新家庭。
可叹世事无情,又一年寒气下涌,突然且激烈,一村人几乎瞬间冰封,唯有女子带着那个崽子去捡仙材幸免于难,可怜女子急火攻心,当场病倒,郁郁而终,故事的最后,只剩下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没人知道那女子临终前的两年与那男孩是怎么度过的,没人。
故事讲到此处,朱忆非瞬间失语,瞳孔震动,表情僵硬,全是不可思议的后怕,有些数字太敏感了,比如现在与自己吊在一起的阴柔男子,